先……灵………………如……何………………”
孙老倔听着杜明远和孙慢慢的话,又看看一脸诚恳的沈知新(沈知新赶紧再次道歉),再看看被踩坏的萝卜,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他其实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主要是觉得祖坟被冒犯,一口气下不来。如今杜大人给足了面子,孙书吏又说得在理,还要祭祀安抚,他这倔劲儿也就松动了。
“唉……”孙老倔长叹一声,扔下锄头,“杜大人,孙书吏,你们都是明白人。俺老倔也不是那胡搅蛮缠的。只要……只要别惊着祖宗,俺……俺也没啥说的了。”
杜明远松了口气,赶紧让沈知新和小王再次郑重道歉,并承诺赔偿和祭祀事宜。沈知新经过这一遭,也深刻体会到了这乡野之地的人情世故和百姓对传统的敬畏,不敢再大意。
风波平息,但杜明远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要让这京城的新风吹进平安县,光有热情和技术还不够,更得懂得尊重和融入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形成的“老理儿”。 他得好好跟沈知新聊聊,怎么把“科学勘测”和“乡土人情”这看似矛盾的两股绳,巧妙地拧到一起去。
而这倔老头孙老倔,经过此事,会对这些“外乡人”彻底改观吗?
勘探队后续的工作,还能不能在这片充满禁忌和信仰的土地上顺利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