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出了目的。
“七日之后，月圆之夜，拨乱反正。”
庆帝笑了。
笑声不高，却让殿内的烛火都晃动了一下。
“借朕的太极殿？大师好大的口气。”
“你凭什么认为，朕会帮你？”
“凭你我都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怪物。”苦荷的回答简单直接，“也凭陛下比任何人都想除掉他。”
他的话，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庆帝内心最深处的伪装。
“一个连命运都能篡改的儿子，他的下一步，就是篡夺陛下的皇位。”
“乃至……篡夺陛下的存在。”
御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庆帝将手中的白子，重重按在棋盘上。
啪。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
“朕凭什么信你？”
良久，庆帝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去相信一个宿敌。
苦荷摊开手掌。
一枚玉佩，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玉佩通体呈现一种混沌的灰白色，上面没有任何雕刻，只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旋涡纹路。
它出现的瞬间，殿内的烛火都暗淡了一瞬，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那个旋涡吸收了进去。
“凭它。”
“北齐镇国之宝，天道玉。”
“它能斩断一切禁忌之力的根源，让被篡改的命运，回归正轨。”
庆帝的视线，死死地锁在那枚玉佩上。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玉佩中，蕴含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规则之力。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却能真切感受到的力量。
那是能威胁到李承渊的力量。
他需要这股力量。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斩断自己心腹大患的刀。
至于这把刀会不会伤到自己，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许久，许久。
庆帝终于开口。
“朕，可以答应你。”
他看着苦荷，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
“太极殿，以及宫内一切资源，你都可以调用。”
苦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
他知道，庆帝这种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但是。”
庆帝话锋一转。
“朕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