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
他看到了李承渊。
他看到了范闲。
他明白了什么。
“是你。”庆帝看向李承渊。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恐惧。
“是你做的！”庆帝嘶吼。
“是。”李承渊回答。
很简单的一个字。
却像一记重锤。
“为什么？！”庆帝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李承渊说。
范闲看着李承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李承渊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庆帝笑了。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庆帝笑得歇斯底里。
他指着李承渊。
“你以为你赢了吗？”庆帝问。
“你以为你拿走了所有，就赢了吗？”
“我告诉你。”庆帝说，“你什么都拿不走。”
他抬起手。
他要调动体内的真气。
他要和李承渊拼了。
他要和李承渊同归于尽。
“你没有真气了。”李承渊说。
庆帝愣住。
他低下头。
他感觉不到。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真气。
他的身体。
他的四肢。
他的丹田。
都是空的。
他像是被抽干了。
“怎么会？”庆帝自言自语。
他抬起手。
他的手没有一丝力量。
他站不稳。
他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李承渊。
“你做了什么？”他问。
“我没有做什么。”李承渊说。
“我只是让你回到了起点。”
“一个，没有真气的人。”
庆帝看向范闲。
他看向叶重。
他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怜悯。
怜悯。
这个词，像一根针。
扎在他的心里。
他是庆帝。
他是天下第一。
他怎么会是怜悯的对象。
“不！”庆帝嘶吼。
他挣扎着站起来。
他冲向李承渊。
他的手。
他的脚。
他的身体。
完全没有力量。
他像一个普通人。
一个虚弱的普通人。
他摔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
他再次摔倒。
范闲看着他。
他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庆帝。
现在像一个可怜虫。
他想起了范闲街。
他想起了悬空庙。
他想起了母亲的死。
他看着庆帝。
他看着这个疯狂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范闲问庆帝。
“你为什么要毁掉京都？”
庆帝躺在地上。
他没有回答。
他看着李承渊。
他的眼神。
充满了恨意。
“你赢了。”庆帝说。
“但我告诉你。”
“我不会让你好过。”
他要说什么？
范闲心里问自己。
庆帝挣扎着。
他看向叶重。
“叶重。”庆帝说，“把……把朕的……那个东西……拿来！”
叶重没有动。
“拿来！”庆帝嘶吼。
“什么东西？”范闲问叶重。
叶重摇摇头。
“陛下……没有了。”叶重说。
“什么？”庆帝愣住。
“你胡说！”庆帝说，“朕藏在……藏在密室里的……”
庆帝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李承渊。
“是你。”庆帝说，“你又拿走了什么？”
李承渊没有说话。
【词条掠夺成功！您获得【庆帝的霸道真气（金）】。】
李承渊感觉到一股力量。
一种浩瀚，霸道的力量。
涌入他的身体。
他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