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地下赌场,罪行累累。官商勾结,庇护重重,多年逍遥法外。而此人,正是钱飞之父。
此刻,天海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内,气氛压抑至极。
钱云虎坐在病床旁,脸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儿子钱飞下半身缠着厚厚纱布,昏迷未醒——那致命一脚,不仅废了他的尊严,更断了钱家香火传承。怒火如岩浆般在他胸腔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给我查!”他猛然站起,声音嘶哑如兽吼,“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敢在我钱云虎头上动土,就不怕横尸街头吗?”
他环视四周手下,一字一顿:“在这天海的地界上,还没有我搞不定的人。谁动我儿子,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夜风穿窗而入,卷起窗帘一角。城市的霓虹映照着他扭曲的面容,宛如恶鬼临世。
而在别墅二楼,叶晨峰立于窗前,目光穿透黑暗,望向远方高楼林立的轮廓。他低声自语,如寒霜落地:
“既然你想掀风作浪……那就别怪我先斩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