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坤明眉头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诧异,“你们这里,还有高手?”
不止是他震惊,连叶东健也心头剧震——自己派出的已是巅峰水准,难道还能藏龙卧虎?“请把那位高手请出来吧,别到最后说我胜之不武。”武坤明语气虽缓,却不容退让,字字如铁链缠心,逼人直面真相。
叶晨峰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容拾起搁在一旁的练习枪械,动作轻柔如抚琴弦。“晨峰,你做什么?”武坤明一愣。“射击啊。”少年语气温淡,仿佛只是去林间散步赏花一般。“别闹了,快叫人出来!”武坤明皱眉呵斥。“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叶晨峰指尖轻点胸口,目光清澈如洗,宛如初雪映月。
“你?!”武坤明顿时语塞。旋即想到叶晨峰曾患惊恐症,常年畏光惧声,心中释然:这孩子怕是逞强罢了。可就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
“砰!砰!砰!砰!”四声枪响接连炸裂,干脆得如同命运敲下的判决,又似天罚降世,撕裂长空!叶晨峰甚至未曾真正瞄准,举枪即射,动作潇洒至极,宛如舞者挥袖乘风,又似诗人落笔成章,笔走龙蛇间已定乾坤。旁观者瞠目结舌,鸦雀无声;叶东健更是摇头苦笑,喃喃自语:“荒唐!简直是胡闹!连基本瞄准都没有,怎么可能……”他正欲打断前来通报的统计员,却被对方急促颤抖的声音截断:
“报——告!四发全中!每一枪……全都精准贯穿硬币正中心!弹孔重叠,毫厘不差,宛如一弹穿心!”
时间仿佛静止。
天地失声,风云凝滞。叶东健瞳孔骤缩,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微微颤抖,几乎咬破舌尖:“什么?……这不可能!百米之外,悬空硬币,四枪同一点?!”
他猛地冲出人群,疾奔百米外的靶位,脚步踉跄如醉酒狂徒。武坤明与林中虎紧随其后,脚步沉重如踏雷鸣,每一步都似踩在命运的鼓面上。当他们亲眼看到那四枚被贯穿于中心的硬币——弹孔细如针尖刺入芝麻,完美重合,仿佛只开了一枪——三人同时屏息,心跳几乎停滞,灵魂为之震颤。
那一刻,黄沙无言,风止云息,唯有那一枚枚银币在阳光下静静摇曳,诉说着一个关于传奇诞生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