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叶晨峰是我亲自请来的贵客!”他说着,几乎要摔了手中的茶杯,声音震得屋内一静。整个天海,恐怕也只有他敢如此训斥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位手握重权的市委书记。
气氛一度凝固,直到邹琳琳轻声插话:“爸,你们别不信我。就在今天下午,我在医院亲眼看见,叶晨峰只用了几根银针,就把一个晚期肺癌病人救回来了。”她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敬佩。
“荒唐!”邹文海脱口而出,脸色涨红,“这怎么可能?晚期癌症等于死刑判决,岂是一根银针就能逆转的?你们是不是都被他骗了?”
可邹泽栋却没有反驳,反而轻轻一笑,眼中透出深邃光芒:“你们啊,眼界太窄。若这世上真有神医,那必是晨峰无疑。”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叶晨峰,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恳切:“晨峰,今日不妨露一手,也好让他们开开眼,莫再以为我老头子被人蒙蔽。”
邹琳琳也连连点头:“对啊,晨峰,你就帮我爸治一次吧!”
叶晨峰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贪图回报,只是念及旧情,更不愿见一位曾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在病痛中煎熬。于是,他淡淡道:“既然邹老和琳琳都开了口,那我就试一试。”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一根细长银针已在指间。打火机轻晃,火焰掠过针尖,消毒不过瞬息。紧接着,他指尖微动,灵魂之力悄然注入,银针如流星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射入邹文海胸口的“神封穴”。
整个过程快若闪电,邹文海甚至来不及闪避,只觉胸口一麻,眼皮骤然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入深渊。一个哈欠还未打完,身体已然软倒,“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呼吸平稳,竟已安然入睡。
刹那间,满室寂静。
乔怡瞪大双眼,双手掩唇,不敢相信眼前一幕;邹琳琳虽早有预料,仍忍不住露出欣喜笑容;而邹泽栋则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欣慰与敬意。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传说,也不是幻觉。
这是一个真正拥有通天手段的年轻人,正站在他们面前,用最平静的方式,颠覆他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