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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三次,温水送服。”
“忌辛辣,忌酒,忌房事。”
“三天见效,七天断根。”
他将纸包推到红姐面前。
“药到病除,绝对保密。”
红姐看着那个小小的纸包,眼神里全是怀疑。
就这么点粉末?
“江医生,这个……”
“药费,五百块。”
王江报出一个数字。
红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三百块。
这价钱,快赶上一支黑市的盘尼西林了。
王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红姐,你手下的头牌,一个月能给你赚多少个三百块?”
“人要是废了,你损失多少?”
“我这里,卖的是命,是摇钱树的命。”
红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盯着王江,似乎想从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看出一点诈骗的痕迹。
但王江的眼神,清澈,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那是一种俯视的眼神,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病人,而是一个早已洞悉了结局的生命体。
最终,红姐咬了咬牙,从手包里数出厚厚一沓钞票,拍在柜台上。
“好,我就信江医生一次。”
“要是没用……”
“没有要事。”
王江将钱收进抽屉,语气平淡。
“下一个。”
送走红姐,王江锁上铺门,回到白事店的后院。
这里原本是堆放棺材和纸扎的仓库,现在被他清理出一角,用厚厚的黑布围了起来。
里面,是他简陋的“实验室”。
几只烧杯,一盏酒精灯,还有一些从西药房买来的化学试剂。
最显眼的,是一个玻璃培养皿,里面长满了青灰色的霉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这是他用发霉的橘子皮培育出来的青霉菌。
提炼粗制青霉素的工艺,对于一个现代顶级外科医生来说,不算什么秘密。
大学时,为了赚取学费和生活费,他曾在导师的默许下,在实验室里仿制过不少价格昂贵的专利药。
那段经历,让他不仅攒够了买房的首付,更让他对药物的合成与提炼了如指掌。
他熟练地操作着简陋的设备,萃取,过滤,结晶。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专注而平静,仿佛手中正在进行的,不是这个时代堪称奇迹的药物炼金,而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外科缝合。
前世,他用手术刀救人。
今生,他用这些白色的粉末,为自己换一条活路。
【天眼】微微开启,他能看到,随着白色粉末的不断析出,一丝丝微弱的金色气运,正从九龙城寨的四面八方,缓缓向他这间破败的药铺汇聚而来。
三天后,红姐又来了。
这一次,她脸上不再有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神了!江医生,你真是神医啊!”
她一进门就嚷嚷开来,声音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那个女仔,真的好了!活蹦乱跳的!”
她又拍出一沓钞票在柜台上,比上次还厚。
“这是再买点药的药费,还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饮茶啦!”
“要是以前啊,阿姐得请你吃鱼翅捞饭啊!”
王江不动声色地收下钱。
口碑,就这么在烟花柳巷之地,以一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病毒般扩散开来。
“江医生”的名号,成了九龙城寨风月场里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舞女,小姐,甚至一些出来玩的烂仔,但凡染上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记医药铺。
哪怕是过江猛龙,踩了别的帮会的地盘,只要是去找江医生看病,那些地头蛇也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是这点小利,他们看不上。
二来,这病,除了江医生,别人还真看不好。
谁没个得病的时候。
王江的收费极其高昂,但从不还价,也从不赊账。
可他的药,效果拔群,药到病除。
最关键的是,他嘴巴紧。
无论来的是谁,他只看病,不问事,治好了就送客,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这种专业和保密,对于那些活在阴影里的人来说,比黄金还要珍贵。
一时间,整个九龙的风尘女子,都成了他最忠实的“客户”。
钱,像溪流一样,源源不断地汇入他干涸的口袋。
几天后,王江努力一个月的结果出来了,他还清了和联胜的欠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