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面!阳记门口,我好像真的看到那个老妖婆了!”
“阿江,你看到了没?”
关了铺子之前,王江还加强的阵法。发布页LtXsfB点¢○㎡
王江回到楼上,
刚用热水擦完身子,换上一身干净的棉布短衫,正坐在桌前,就着灯光翻看一本泛黄的古籍。
那是他从老爹的遗物里翻出来的,上面记载着一些零散的风水杂谈。
“慌什么。”
王江头也没抬,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外科医生特有的镇定。
“你不怕啊,他家阳生那个僵尸怪。”
阿彪端着糖水
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囫囵。
王江翻书的手指停顿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那份宁静之下,藏着手术刀般的锋锐。
走阴婆练的自家白毛僵。
他当然记得。
这条毒蛇,蛰伏了一个月,终究还是忍不住要探出头来。
王江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穿透沉沉夜色,望向对街。
“咱们老实人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旁边的阿彪感到一阵寒意。
“与其等着她咬人,不如主动把蛇头剁了。”
第二天,预想中的偷袭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咣咣当当”的开门声。
对街沉寂了一个月的阳记花圈铺,竟然重新开张了。
一个面相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指挥着伙计搬东西。
他就是走阴婆的二儿子,阳二。
街坊邻里顿时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都等着瞧这对宿敌又要唱哪出戏。
阳二的戏码,简单又粗暴。
开业当天,所有花圈纸扎,价格比王记低三成。发布页LtXsfB点¢○㎡
他还四处散播谣言,说王记白事店风水有问题,克死了老母,吓跑了老爹,谁家要是光顾,保准跟着倒霉。
对于这些,王江只是付之一笑。
他的王记医药铺,靠着治好跛豪坤的腿伤,名声大噪,每天求医问药的人踏破门槛,赚得盆满钵满。
白事店的生意,也因为这份名气水涨船高,订单接到手软。
阳二的小打小闹,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然而,事情很快就不对劲了。
阳二在自家铺子门口,挂上了一串风铃。
那风铃很古怪,不是铜的,也不是竹的,而是用黑漆漆的乌鸦羽毛和一团团不知从哪弄来的死人头发扎成的。
风铃正对着王记白事店的大门。
它一挂上去,王记的伙计阿彪他们就感觉不对。
先是头晕脑胀,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紧接着,店里几盆原本生机勃勃的绿萝,叶子迅速发黄,打了蔫。
王江起初没在意,用他的现代医学知识给伙计们检查,只当是最近活多,休息不足。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串诡异的风铃。
明明没有一丝风,那串用羽毛和头发扎成的鬼东西,却在自顾自地轻轻摇晃。
发出的声音,不是清脆的铃音,而是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低沉的“沙沙”声。
王江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身记忆的碎片,还有那本风水杂谈里的记载。
破魂煞。
一种极其阴毒的风水邪术,专门用污秽之物汇聚阴煞之气,冲击对家的门楣,破坏人气与财运。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当天深夜,王江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找来一根长长的晾衣竹竿,竿头绑上一块浸透了黑狗血的布条。
他站在自家店的阴影里,手臂稳定得如同握着手术刀,看准时机,竹竿猛地探出。
竿头精准地一挑一卷。
那串诡异的风铃被布条缠住,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
阳二打开店门,习惯性地朝风铃的位置看去。
空空如也。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副老实巴交的伪装再也挂不住。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王江的目光。
王江就坐在自家店门口,悠闲地端着一盏热茶,气定神闲。
四目相对。
阳二的眼神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王江则只是淡淡地吹了吹茶水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计不成,阳二又生一计。
他不敢再用这种邪术,转而从嘴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