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既然转化器能显双界地图,说不定还有其他用。那行字说‘声能为桥,空间为引’,会不会……它能转化声能为空间气劲?”
他想起自己的天脉能扭曲空间,要是能用转化器把声能转化成空间气劲,不仅能增强实力,说不定还能远程给慕言传递气劲,帮她对抗哑音雾。
“试试就知道。”沈砚拿出转化器,重新嵌入三枚晶石。这次他没等地图出现,而是将自己的天脉气劲注入残片——不是像刚才那样被动驱动,而是主动引导,想让转化器里的声能顺着他的气劲流动。
残片再次亮起金光,三枚晶石的光芒比刚才更盛。沈砚能清晰地感受到,晶石里的声能正被转化成一种陌生的气劲,那气劲带着空间的波动,和他的天脉气劲很像,却更精纯。
他试着引导这股气劲往声讯符里流——声讯符是用空间气劲做的,或许能承载这股气劲。
果然,声讯符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表面的共鸣纹和转化器的青铜纹竟产生了共鸣,发出轻微的嗡鸣。
“成了!”沈砚眼睛一亮。他能感觉到,声讯符里储存了一股空间气劲,虽然不多,但足够在关键时刻帮慕言挣脱束缚。
他连忙停止注入气劲,将转化器收好。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把这股气劲传给慕言。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一边每天去旧纹铺等慕言的消息,一边研究转化器。他发现转化器不仅能转化声能,还能吸收周围的空间气劲——只要把它放在声纹浓郁的地方,比如老声纹碑旁,就能慢慢储存能量,只是速度很慢。
这天傍晚,沈砚刚从断纹桥回来,青芜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沈砚!不好了!我听人说,蚀声教今天在声市抓了十几个天脉觉醒者,说要带他们去蚀音堂‘净化’!”
“净化?”沈砚心头一沉,“怕不是要把他们的天脉气劲抽出来,用来驱动什么东西!”
他突然想起转化器上的字——“双界互通之日,蚀声必现”。蚀声教抓天脉觉醒者,难道是为了凑齐打通双界的能量?
“必须去救他们!”沈砚抓起转化器,“蚀音堂的守卫肯定因为抓人变松了,正好趁机混进去,找找慕伯父和那些被抓的人。”
“可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青芜拉住他,“听说蚀音堂里有‘蚀骨者’,他们的天脉气劲能腐蚀人的脉管!”
“没时间了。”沈砚挣开她的手,眼神决绝,“那些人要是被抽了天脉,就完了。而且……我必须去看看慕言是不是安全。”
他从怀里掏出声讯符,往里面注入一丝空间气劲——是之前用转化器储存的:“慕言,蚀声教抓天脉者,疑为双界互通。我将潜入蚀音堂,若有危险,声讯符会自动释放空间气劲护你。”
他不知道慕言能不能收到,但他必须试试。
当晚,月黑风高。沈砚借着夜色,绕到蚀音堂后山的废弃矿道——这是他从转化器的地图上看到的,一条通往蚀音堂内部的密道,标注着“旧矿道,声纹屏蔽”。
矿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岩壁上偶尔闪过的荧光声纹。沈砚握紧转化器,将爆鸣晶嵌入凹槽——爆鸣晶的声能能驱散黑暗,也能在遇到危险时炸开防身。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脚步声。沈砚连忙躲进旁边的岔道,屏住呼吸。
只见两个黑袍教徒押着一个少年走了过来,少年被绑着双手,嘴里塞着布,眼里满是惊恐。
是被抓的天脉觉醒者!沈砚心里一紧,等教徒走过,他悄悄跟了上去。
教徒把少年押进一间石牢——石牢里竟关了十几个人,都是被抓的天脉觉醒者,个个面黄肌瘦,显然被抽过气劲。
沈砚正想找机会救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他连忙躲到石牢顶上的横梁上,往下看。
只见灰袍主教带着几个蚀骨者走了过来,站在石牢前。
“主教,这些天脉者的气劲够不够?”一个蚀骨者问,声音像蛇吐信。
“还差一半。”灰袍主教的声音沙哑,“明天再去抓一批。等凑齐一百个,就能启动‘蚀声阵’,打开双界通道了。”
蚀声阵!沈砚攥紧拳头。果然是为了打通双界!
“那慕长风呢?”另一个蚀骨者问,“他的共鸣天脉气劲最纯,要是能逼他献祭,说不定能省一半力气。”
“急什么。”灰袍主教冷笑,“他儿子还在咱们手里。等明天让他儿子去劝劝他,他要是不答应,就当着他的面,把他儿子的脉管蚀了——我不信他还能硬撑。”
沈砚心头猛地一痛。他们竟想用慕言逼慕伯父献祭!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声讯符突然震动起来——是慕言的消息,用极其微弱的频率传递:“东矿洞,爹被转移到祭坛。我被锁,无法动。速离。”
祭坛!就是地图上标注的红色三角形!沈砚立刻做出决定——先去祭坛救慕伯父,再想办法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