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突然亮起来——一棵参天大树立在林中空地,树干粗得要三个人合抱,枝桠上的新芽泛着银辉,风一吹,满树都是软乎乎的声息,是天脉树。林风刚走近,口袋里的紫心草就动了,蔫叶慢慢舒展开,沾了点树的银辉。
“伸手摸树干。”脉语者说,“跟着树的声脉沉气。”林风照做,指尖刚贴树皮,就被一股暖裹住,无数新芽的声息凑过来,绕着他的守护纹转,反复念着“稳住”。腕上的绿纹慢慢亮起来,和树的银辉缠在一起,发烫的感觉渐渐消了。
可藏弦突然“嗡”地一声炸响,残纹亮得刺眼,比刚才更躁。脉语者脸色骤变:“逆声者来了!”话音刚落,石垣的对讲机里就传来喊声:“入口有三个黑衣人撞结界!结界快撑不住了!”石垣赶紧按通话键:“撑住!我们在天脉树这儿,马上就好!”
沈砚的声音紧跟着从对讲机里冒出来:“碑修完了!我和林夏往你们那儿赶!再撑五分钟!”林风握紧短刀,天脉树的银辉涌过来,缠上他的守护纹,又缠上藏弦的残纹,在他身边织成道淡淡的光罩。他望着入口的方向,忽然不慌了——沈砚和林夏在赶过来,石垣在身边守着,天脉树在护着,连这缠在臂上的藏弦,都在替他预警。
逆声者要摘他这芽,可这芽的根,早扎在凡界的和声纹里,扎在天脉树的土里,扎在身边这些人的护持里。他要做的,就是站在这儿,守着自己这芽,守着天脉树这根,等沈砚他们来,把那些想挖根的逆声者,一并挡在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