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着蚀主残息,早晚要被反噬!四界声脉,早晚是暗声核的!”
沈砚冷笑,抬手按在白衣人头顶,光声能涌入:“我藏没藏残息,轮不到你这伪造品置喙。说,暗声核在哪?林风怎么样了?”
白衣人眼中闪过疯狂,周身暗紫能量突然收缩:“我不会说的!暗声核会吞了林风,吞了你们所有人!”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猛地炸开,暗紫蚀能四下飞溅,石垣挥剑织成光网,将蚀能尽数挡住。
蚀能消散,地上只留下一枚碎裂的玉佩,里面的噬心蚀还在微微蠕动,被沈砚一脚碾碎。
石垣收剑,脸色凝重:“林夏怎么知道残影是伪造的?”
“是林风的印记。”沈砚擦去嘴角血迹,方才追暗声核时遭了暗袭,此刻脉气还不稳,“林风的创世声脉能与真光声脉共鸣,暗声核伪造的残影虽像,却骗不过创世声脉。林夏同步印记时察觉到异常,立刻传讯示警。”
他看向石垣,目光带着歉意:“让你受了惊吓,方才的虚影和权限符,都是暗声核伪造的。玄衣长老的权限符,是他偷了凡界主的印鉴做的,与我无关。”
石垣点头:“我信你。只是暗声核竟能模仿到这种地步,连慕言大人的声息都能提取,恐怕……”
“恐怕慕言、慕尘的光声脉,真的被它彻底吞噬了。”沈砚声音低沉,捡起地上的光声纹符——那是石垣的剑穗符,此刻符纹上的光,比之前淡了许多,“这符里的慕言残息,在残影出现时,差点被吸走。暗声核伪造残影,不仅是为了挑拨,还想借光声禁纹,吸走所有与光声脉相关的能量。”
远处传来林风的声脉波动,虽微弱,却很稳定。沈砚松了口气:“林夏用转脉符阵守住了晶能通道,林风暂时安全。我们得尽快找到暗声核,它吞了慕言、慕尘的光声脉,现在急需创世声脉来稳固本源,林风随时会有危险。”
石垣握紧佩剑:“我跟你一起去。方才残影说暗声核在残墟深处,我们顺着光声脉残息找,总能找到。”
沈砚点头,指尖凝出光声符,贴在石垣的护腕上:“这是护体符,能挡住暗声脉蚀气。走吧,别让它再伤害任何人。”
两人并肩走向残墟深处,暗雾越来越浓,脚下的岩石渐渐变成暗紫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蚀能在顺着脚掌往上爬。石垣的剑穗符还在微微震颤,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残影,而是因为前方那股越来越强的暗声核气息——带着慕言、慕尘光声脉的余温,却裹着毁天灭地的恶意。
与此同时,青蘅界试炼塔顶层,林夏刚结束与石垣的传讯,胸口的脉气又开始翻腾。转脉符阵的反噬还在,加上刚才同步印记消耗过大,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死死盯着程序盘上的暗声脉轨迹。
“暗声核在往残墟最深处移动,速度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林夏指着纸页上跳动的红点,“沈砚和石垣正顺着光声脉残息追,只是残墟里的蚀气太强,他们的声脉符快撑不住了。”
青蘅界主递来一枚木灵晶:“把这个捏在手里,能补充脉气。暗声核躲着他们,说明它还没完全消化慕言、慕尘的光声脉,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毁掉它的最好机会。”
林夏接过木灵晶,指尖传来暖意,脉气的翻腾渐渐平复。她重新闭上眼,意识再次沉入晶能通道——这一次,她要更精准地锁定暗声核的位置,给沈砚传去坐标。
意识穿过层层暗雾,顺着林风的声脉轨迹延伸,终于在残墟最深处,看到了那枚裹着淡金光粒的暗紫核心。暗声核悬浮在半空,周围缠着无数暗声脉,像一条条毒蛇,正疯狂吞噬着残墟里的光声脉残息。而在它下方,林风被暗声脉缠在石柱上,创世声脉的金光越来越淡,像是随时会熄灭。
“林风!”林夏心头一紧,刚想传讯给沈砚,却看到暗声核突然转向,对着沈砚和石垣的方向喷出一道暗紫光柱——它察觉到了追兵!
“沈砚小心!”林夏的传讯瞬间发出,同时指尖飞快滑动,在笔记本上画出暗声核的新坐标,“它在残墟祭坛处,林风被绑在祭坛石柱上!快!”
声脉之源,沈砚刚收到传讯,就看到前方暗雾中亮起一道暗紫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蚀能,直扑而来。
“躲!”沈砚拉着石垣侧身,光柱擦着他们的肩膀飞过,落在身后的断墙上,瞬间将岩石熔化成紫黑色的液体。
“祭坛方向!林风在那!”沈砚眼神一凛,光声链再次飞出,缠住前方的岩石,借力向前飞去,“别让它伤害林风!”
石垣紧随其后,剑刃光声纹暴涨,劈开挡路的暗雾:“来了!”
残墟祭坛上,暗声核悬浮在林风头顶,淡金光粒(慕言、慕尘的光声脉残息)正顺着暗声脉,一点点融入暗紫核心。林风的创世声脉金光越来越淡,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暗声脉侵入脉腑——他知道,自己是最后能与光声脉共鸣的人,若是被吞,四界声脉就真的完了。
“林风,别撑了。”暗声核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