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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杯时,杯底在桌面上留下的水渍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号。
杯中残茶漂浮的样子,与父亲的《气运图录》中某个图案十分相似,这绝非偶然。
「特别是明代的瓷器和古籍。」宋明月的眼睛亮了起来,「尤其对《气运图录》这类罕见典籍很感兴趣。」
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在瓷器表面留下了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纹。
这纹路与秦朗幼时曾在父亲书房中见过的那块紫砂茶盅上的纹理极为相似。
「滴——滴——滴——」心电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
秦朗的玉佩传来一阵温暖,随后又恢复正常。
秦朗眼神微凝,随即恢复自然:「巧了,我最近刚好收到一批明代文物,有机会可以请宋顾问鉴赏。」
他注意到宋明月听到这句话时,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就像当年父亲提起那枚带有胎发的瓷片时的神情。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宋明月的发梢上,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与秦朗记忆中母亲病房窗前的背影重叠。
宋明月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那我就期待了。」她的指甲在杯沿轻轻一划,发出的声音恰似医院走廊上的轮椅滑过地面的声响。
谈话结束时,秦朗将一份投资建议书交给宋明月:「希望能得到宋顾问的进一步分析。」
建议书封面上装饰着一枚烫金的家族徽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纸张的边角处似乎沁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中药气息。
「我的荣幸。」宋明月将文件收入公文包,两人握手道别。
在那一瞬间,秦朗察觉到她掌心有一道细小的疤痕,形状恰似父亲临终前写下的那个「梯」字的竖笔,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握手时,两人的体温仿佛通过某种奇妙的方式相互传递。
秦朗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恰如幼时父亲教他认识古董时的那种感觉——专注而警惕。
离开咖啡厅后,秦朗没有立即返回公司,而是驱车前往城郊的一处私人收藏室。
那里藏着父亲临终前塞入他手中的最后一把钥匙——解开宋明月真实身份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