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曾让我保管一封信,说如果他出了意外,要在你准备好时交给你。」
「当时他刚从张世豪的办公室回来,神色异常,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那封信现在在哪?」
「跟着那块玉一起被锁在密室。信封上有特殊处理,只有在特定温度下才能显现内容。」
虞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老爷临终前,曾反复提到那座矿山和两块玉的事。」
秦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口的伤疤,那道从小就有的疤痕忽然隐隐作痛。
「你知道吗」虞老忽然问道,「你出生那年,你父亲刚刚从缅甸矿区回来,带回了这块玉。当时他坚信这块玉将来会成为秦家最重要的财富。」
当商业利益与家族荣誉交织,当古老传说与现实碰撞,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正缓缓浮出水面。
回到卧室,秦朗独自一人握着那块古玉,思索虞老的话。
他将从密室找到的信封放在桌上——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如果传说是真的...」秦朗喃喃自语,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轻轻靠近信封一侧。
随着温度升高,信封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小的文字:
「吾儿秦朗亲启,见字如面,父泪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