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
一旁的顾依然看着这一幕,指尖攥着披风的力道松了些。她原本以为苏月悦会是个柔弱的姑娘,却没料到她竟把“不让父亲为难”看得比自己的心意还重,明明心里满是困惑和不舍,却硬要压着情绪应下退婚。她忽然想起李星云刚才倒下去时,攥着那半块灵气石不肯松开的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这一眼,不是结束,反倒是另一段牵绊的开始。
堂里的烛火依旧明明灭灭,风从门外卷进来,掀起苏月悦素白的衣摆,也吹动了她衣襟里那封染血的断绝书。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始终落在李星云离去的方向,像一尊守着执念的雕像——她不知道李星云的苦心,也猜不透那个吻的真假,只知道自己要守着对父亲的承诺,也要抓住这最后一眼的机会,好好看看那个曾许她婚约的少年,看看他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