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话糙理不糙啊！”那人不慌不忙，“人家自己地基塌了，怨得了谁？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非得把他们那点小算盘给掀了！”
众人哄笑，正闹着，门又被敲了。
华秘书长起身开门，只见寇武强和郁鸿明站在外头，一个搓手，一个低头，俩人表情都绷得像上紧的发条。
“老华，你先出来！”寇武强一把薅住他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了个趔趄，“你别进去，这事儿……你听个响儿就够了。”
华秘书长懵了：“您这是唱哪一出？不是您打我电话说有急事要汇报？自己咋不进？”
寇武强咧嘴一笑，眼神却透着认真：“老华，你是秘书长，但有些事儿，知道得太多，真不划算。”
这话一出来，华秘书长心里猛地一颤。
寇武强是谁？第一军副总司令，中将！军方实权派里的顶梁柱。
他都这么忌惮……那郁鸿明要聊的，怕不是要炸穿天花板？
他沉默两秒，点了点头：“行，那我先撤了。
有需要，随时叫我。”
寇武强冲他摆摆手：“去吧去吧，有我在，保准滴水不漏。”
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了四位领导和郁鸿明。
郁鸿明没坐主位，找了个边角的椅子坐下，双手放膝盖上，挺直了腰板。
一位领导忍不住问：“喂，郁小子，寇武强这人精怎么今儿倒像怂了？不敢进来？”
郁鸿明苦笑一声：“他说……这事太大，他那级别，听多了怕惹祸上身。”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半秒。
“扯淡！”脾气最炸的赵司令一拍桌子，“他寇武强连核弹发射指令都敢签，还有他不敢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