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彻底乱了方寸,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他……他昨日离府,说……说是去访友,至今未归……”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毛骧的声音传来:“殿下,有紧急军报。”
我看了失魂落魄的朱棡一眼,沉声道:“进来。”
毛骧推门而入,面色凝重如水,他看了朱棡一眼,欲言又止。
“说!”我命令道。
“殿下,”毛骧垂下眼帘,声音低沉,“我们刚刚发现……晋王府护卫教头韩猛……已在其城外的一处隐秘住所内……服毒自尽。现场清理得极其干净,未留下任何线索。在其身上,搜出了这个。”
毛骧双手呈上一物——那是一枚与在相国寺发现的一模一样的,刻着“晋”字的玉佩!
朱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枚玉佩,浑身颤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皇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玉佩……这玉佩我早就不佩戴了,不知何时遗失……韩教头他……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这是栽赃!是陷害!”
线索,再次以一种决绝的方式中断。关键的证人韩猛死了,死无对证,而所有的物证,都冰冷地指向了晋王朱棡。
我看着几近崩溃的朱棡,心中没有找到“真凶”的轻松,反而更加沉重。对手的狠辣与果决,超乎想象。他们不仅算计了朱棣,也算死了朱棡的反应,甚至算准了我们会找到韩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名内侍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带着哭腔喊道:“殿下!燕王府急报!燕王殿下他……他气息骤弱,呕血不止!刘先生让您速去!说……说怕是撑不过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