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随后,扶苏又召见了萧何。
与韩信的锐气不同,萧何依旧是一副沉稳干练的模样。
“萧先生,漕运案能破,你当居首功。”扶苏语气诚挚,“于账海之中觅得真章,非大才不能为。”
萧何躬身谦谢:“公子谬赞,此乃何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扶苏满意于他的谦逊,道:“治粟内史经历此番整顿,正是用人之际。我意,擢升你为治粟内史丞,协理全国钱谷、户籍、漕运等事宜,专注财税度支之策。你于地方多年,熟知民情弊病,望你能将所见所思,化为富国强民之良策。”
治粟内史丞!这可是仅次于治粟内史(九卿之一)的副职,实权在握,真正进入了帝国的权力核心圈!萧何心中亦是波澜涌动,但他很快平静下来,深深一揖:“何,定当竭尽全力,以报公子与国家!”
“我相信你。”扶苏颔首,“未来诸多新政,尤以财税为基,望你与王绾同心协力,为我梳理好这帝国的钱袋子。”
将萧何与韩信,一个安置在掌管国家钱粮的核心部门,一个送往建功立业的北疆前线,扶苏的用人安排,可谓人尽其才,各得其所。他也借此,将自己的触角,更深地植入了帝国的军政体系之中。
处理完这些事宜,扶苏独自登上天工苑的高楼,远眺咸阳宫方向。漕运案虽了,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李斯的隐忍,赵高的怨毒,旧贵族的反弹,六国遗族的蠢蠢欲动,都预示着前方的道路绝不会平坦。
“来吧,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他轻声自语,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如既往的坚定与冷静,“我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