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谷,太一那霸道宣言的余威仍在净土上空回荡,混沌钟的余韵如同无形的枷锁,暂时压制了沸腾的怨念。发布页Ltxsdz…℃〇M三族营地陷入一种压抑的平静,各自舔舐伤口,清理隐患。帝俊的河图洛书光芒流转不息,神念如同最精密的筛子,一遍遍梳理着净土内每一缕气息,重点监控着那些“劫浊”淤积之地和先前情绪不稳的个体。计都那附着在怨煞微粒上的魔念,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虫,在帝俊的洞察和太一的威慑下,暂时蛰伏,寻找着更隐蔽、更不易被察觉的缝隙。
然而,无论是帝俊还是太一都清楚,这平静如同薄冰。罗睺的攻心之策,绝不会因一次震慑而终止。亿万年的血仇沉淀的“劫浊”,其顽固远超寻常魔气,仅靠压制,终有溃堤之时。
太阴星·广寒宫
玉涂粉嫩的爪子从月华水镜上收回,镜中扶桑净土那几处被特意标记的、由三族怨念纠缠形成的“劫浊”气团,在他眼中分外清晰。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长耳惬意地抖了抖。
“小金乌们干得不错,棒子够硬,可惜光有棒子,化不开淤积的脓血。”他自言自语,红宝石般的眼眸转向深邃的洪荒大地,“堵不如疏,这沉淀的罪业因果,总得有个去处…既然扶桑的生机涤荡不了,太阳的真火焚不尽,那就让这洪荒大地本身,来消化它吧。”
他口中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音节,并非洪荒现存的任何一种语言,更像是大道初开时天地共鸣的原初之音。随着他的吟诵,先前悄然垂落、融入地脉的那缕精纯太阴月华神光,骤然明亮起来!这光芒并非刺眼,而是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清冷与净化意志,如同无形的导火索,沿着洪荒大地最核心、最古老的地脉网络,向着几个特定的、早已被时光掩埋的节点疾速蔓延。
洪荒大地·无名荒古山脉深处
这里曾是太古一场惊天大战的遗址,大地支离破碎,残留着恐怖的能量乱流和深不见底的裂谷。时光流逝,表面已被风沙掩埋,植被稀疏,一片死寂。唯有地底深处,那场大战留下的恐怖煞气和陨落强者的不甘怨念,如同沉疴顽疾,深深烙印在地脉之中,形成了一处天然的“劫浊”渊薮。
此刻,玉涂引动的太阴月华神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刺破了这处渊薮表面那层沉寂的“痂”。清冷纯粹的太阴净化之力,与地底淤积了亿万载的浑浊煞气、怨念轰然碰撞!
“嗡——隆——!”
整个荒古山脉剧烈震动起来!不是山崩地裂的毁灭,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宏大的脉动,仿佛大地的心脏被强行唤醒。无数巨大的岩石被无形的力量拱起、移位,地表的裂痕中,不再是污浊的黑气,而是喷涌出粘稠如泥浆、色泽暗红近黑的实质化“劫浊”!这“劫浊”充满了血腥、疯狂、毁灭的气息,远比扶桑净土内新生的怨念更加古老、更加暴虐!
然而,就在这粘稠的“劫浊”喷涌而出的刹那,地脉深处,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沉重的意志被惊醒了!
轰!
一道无法形容其色彩的厚重光柱,自那喷涌“劫浊”的核心裂谷中冲天而起!光柱中,隐约可见山川起伏、江河奔流的虚影,更有一股苍茫、厚重、承载万物又包容一切的意志弥漫开来。
一个低沉、缓慢、仿佛由亿万岩石摩擦发出的宏大声音响彻天地,直接压过了地脉的轰鸣:
“何…物…扰…吾…沉…眠…?”
伴随着声音,那粘稠喷涌的“劫浊”如同遇到了克星,竟被那厚重的光柱强行吸纳、拉扯!暗红近黑的“劫浊”被光柱包裹,如同泥牛入海,在沉重的地脉之力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其中的暴虐怨念被强行剥离、粉碎、沉淀,只留下最精纯的…却依旧沉重无比的大地煞力,被那意志缓缓吸收、同化。发布页Ltxsdz…℃〇M
那光柱的核心,一个由纯粹土黄色光芒构成的、模糊不清的巨人轮廓缓缓凝聚成形。它并非血肉之躯,更像是地脉精华与大地意志的聚合体——一尊沉睡于洪荒地脉深处的古老地灵!它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吸收、沉淀、消化大地之上因争斗、杀戮、怨念而产生的“浊煞”,维持地脉的平衡。玉涂的月华神光,正是精准地刺激了这处“病灶”,并以太阴净化之力短暂中和了部分暴虐气息,惊醒了这位古老的“清道夫”!
扶桑净土·汤谷
“嗯?!”帝俊猛地抬头,河图洛书上的星辰轨迹疯狂闪烁,指向洪荒大地那处荒古山脉的方向。他脸色剧变:“好强的地脉波动!这是…大地本源意志的显化?还有那股被引动喷发的劫浊…如此古老暴虐!”
太一金瞳如电,也瞬间锁定了那个方向,混沌钟微微震颤:“有人引动了地脉深处沉寂的劫浊渊薮!这股气息…是玉涂前辈的太阴之力!他在做什么?”
就在两人惊疑之际,更让他们心神震动的事情发生了!
扶桑净土之内,原本被帝俊严密监控着的那几处“劫浊”淤积点,仿佛受到了遥远荒古山脉那地灵苏醒和“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