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女子神情冷矜,并指竖于胸前,意气风发。
两人气氛十分亲密,且旁边的提诗也揭示着两人的关系——高山流水遇知音。
只一幅画,便能令人对她们之间的故事产生无限遐想。
巫未央倒有点明白慕逸方才为何那么惊讶了,如果她们曾经是至交好友,而师祖死在血月手里,白老君怎可能与血月牵扯。
只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就像齐锦和安遇月。
而且从师父的态度来看,她们曾经的关系似乎已经破裂。
“这幅画你拿着。”慕逸摸摸脑袋,“找个时间给你师父吧。”
巫未央没推辞,收起了画。
“我本不知画中人是谁,只是这把剑着实见之不忘,当你从千重山秘境里出来提到师祖时,我才知晓她就是师祖。”慕逸有点感叹。
巫未央却抬眸看他,眸光有些探究,“事到如今,还不能将你知道的关于血月的故事吐露出来吗?”
她一直觉得慕逸知道得很多,然而多次谈话下来,他透露出来的信息看似繁多,实则空空如也。
慕逸一愣,没想到巫未央会突然这么直接地问他,可他回神后,还是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说出来也不过是一些令人不愉快的过往罢了,你只需要知道它是十足邪恶的东西,绝不能妥协就够了。”
巫未央不是很信,然而好歹是同门,慕逸不想说,她总不能揍慕逸一顿,让他说出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酒楼。
身后,慕逸脸上笑意缓缓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