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特务,电台已经找到,底稿上有 12个潜伏点的代号,其中‘铁厂 01’是北平兵工厂,‘协和 07’是协和医学院,急需派人布控。”
老周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他拿起电台查看编号,眉头皱得更紧:“这个编号的电台,属于军统北平站的‘技术组’,负责传递军工情报,之前我们抓了几个特务,都没摸到这个组的线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快速记录证据信息,“我现在就上报军区,让他们派公安和便衣同志过来,今晚就动手——你们熟悉四合院的环境,得配合我们制定具体的抓捕方案。”
四人(王卫国、王破军、老周、军区派来的便衣组长老赵)躲进胡同口的杂货铺(临时联络点),借着煤油灯的光讨论计划。杂货铺里弥漫着肥皂和火柴的气味,货架上的商品被临时挪到一边,腾出中间的空间放地形图。
“根据卫国同志的空冥感知,张教授会在 23点左右进入阁楼发报。”老赵指着地形图上的东厢房,“我们分四个小组:一组 2人,守在东厢房前门,负责破门;二组 2人,守后窗,防止他逃跑;三组 1人,跟着卫国同志,利用他的空冥感知锁定阁楼里的动静;四组 2人,盯着胡同口的联络点,抓他的同伙。”
王卫国补充道:“阁楼的木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上下,他要是在里面发报,听到动静肯定会往房梁里躲,得派一个身手好的同志跟着俺,防止他销毁证据。另外,他的帆布包里可能有手枪,得小心。”
老周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把缴获的日军南部十四式手枪(没有子弹,用于威慑):“这个你拿着,万一遇到危险,可以用它威慑,别真开枪——咱们的目的是抓活口,问出其他潜伏点的位置。”
王卫国接过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在根据地用土枪狙击日军的日子。空冥感知里,他“看到”今晚的抓捕场景:张教授走进阁楼,刚打开电台,前门就被撞开,他想往后窗跑,却被守在那里的同志拦住,最后在房梁下被抓获,没有反抗,只有惊慌——这场景不是幻想,是结合他的感知和计划做出的预判,大概率会实现。
讨论完计划,已经是傍晚。老周和老赵带着同志去布置,王卫国和王破军则回到四合院,假装像往常一样生活,避免引起张教授的怀疑。李大妈煮了红薯粥,端来两碗给他们:“今天雪大,喝点粥暖暖身子。张教授刚才出门了,说是去买‘墨水’,到现在还没回来。”
王卫国心里一动:“买墨水?他平时不是用家里的墨水吗?”“谁知道呢,他说家里的墨水用完了。”李大妈叹了口气,“这人看着文绉绉的,却总爱半夜折腾,昨晚我起夜,还听到他屋里有‘沙沙’声。”
王破军和王卫国交换了一个眼神——张教授买“墨水”,其实是去买新的密写药水;他迟迟不回来,可能是在和同伙联系,确认发报的时间。“俺们知道了,大妈,您早点休息。”王卫国接过粥,心里的警惕又提了几分。
晚上 10点,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王卫国和王破军坐在老槐树下的小马扎上,借着树影掩护,观察东厢房的动静。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东厢房的屋顶上积了一层白霜,看起来格外冷清。
“他快回来了。”王卫国轻声说,空冥感知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沿着胡同往回走,手里拎着一个纸包(里面是新的密写药水),脚步比平时快,显然是想早点完成发报。
10点 40分,张教授走进四合院,他穿着黑色短褂,戴着棉帽,进门时特意看了看院中的老槐树,眼神里带着警惕。王卫国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草药,王破军则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像在打盹。
张教授没发现异常,径直走进东厢房,关上门后,院子里陷入一片死寂。王卫国的空冥感知紧紧锁定着他:他先是在屋里踱步,似乎在听院中的动静;然后走到阁楼的木梯旁,停顿了几秒,才慢慢爬上去;最后,他打开了电台的开关,电流声隐约传来——和昨晚听到的一模一样。
“可以行动了。”王卫国对埋伏在院外的老赵比了个手势。
老赵立刻带人行动:前门的同志用特制的撬棍轻轻撬开东厢房的门,没有发出声音;后窗的同志也做好了准备,手按在腰间的手铐上;王卫国和一名便衣同志顺着木梯爬上阁楼,空冥感知里“看到”张教授正趴在桌前发报,耳机戴在头上,没听到楼下的动静。
“不许动!”便衣同志大喝一声,手电筒的光直射在张教授脸上。
张教授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发报键掉在桌上,他下意识地想往房梁里躲,却被王卫国拦住。“你跑不掉了,张教授。”王卫国举起手里的电台,“你的发报机、密写药水、电报底稿,我们都找到了,如实交代你的同伙,争取宽大处理。”
张教授的脸瞬间惨白,他看着王卫国手里的证据,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空冥感知里,他的情绪从惊慌变成绝望,没有反抗的念头,只有对“暴露”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