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繁华的高新区,沿着蜿蜒的国道一路向西,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红砖房取代,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发布页Ltxsdz…℃〇M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导航屏幕上“青山镇”三个字,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走向养父母生前最亲近的人——张叔。
青山镇是养父母的故乡,也是林辰长大的地方。小时候,他常跟着养父母去张叔家串门,张叔开着一家小小的修理铺,手艺精湛,为人耿直,是养父母为数不多的挚友。后来养父母搬到市区做生意,两人依旧保持着联系,直到养父母意外离世,林辰因为忙于创业和调查真相,才渐渐断了往来。
车子停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林辰一眼就看到了那家熟悉的修理铺。铺子比小时候简陋了些,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老张修理铺”,门口堆着几辆待修的自行车和电动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专注地拧着螺丝。
“张叔。”林辰轻轻喊了一声。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仔细打量了他许久,才认出他来:“辰娃?你是辰娃!”
张叔放下手里的工具,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激动和哽咽:“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你爸妈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很高兴的。”
林辰的眼眶瞬间红了,看着张叔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心里五味杂陈:“张叔,对不起,这些年太忙了,一直没来看您。”
“忙好,忙好啊。”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长大了,出息了,跟你爸一样,一表人才。走,进屋说,进屋说。”
修理铺后面是一间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和一些蔬菜,收拾得干干净净。张叔给林辰倒了一杯热茶,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怀念:“你爸妈是好人啊,一辈子积德行善,没想到会遭遇那样的不幸。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我想去市区送他们最后一程,结果被你远房的一个亲戚拦住了,说你不想见外人,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你。”
林辰心里一沉,他知道张叔说的“远房亲戚”,肯定是林坤派来的人。林坤就是想切断他和养父母旧友的联系,阻止他调查真相。
“张叔,那时候我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让您受委屈了。”林辰诚恳地说道,“其实,我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张叔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辰:“你说什么?不是意外?那是……”
“是被人害死的。”林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真相,发现很多疑点都指向林氏集团的林坤。但我一直不明白,我爸妈就是普通的生意人,和林坤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对我爸妈下毒手。”
张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了许久,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忌惮,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
“张叔,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辰看出了他的异样,连忙追问,“我爸妈生前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张叔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你爸妈为人和善,做生意童叟无欺,从来不得罪人,反而帮过很多人。发布页Ltxsdz…℃〇M要说特别的事情,倒是有一件,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不知道跟你爸妈的死有没有关系。”
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前倾身体:“张叔,您快说,是什么事情?”
“大概是十年前吧。”张叔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悠远,“那时候你爸妈的生意刚有点起色,在市区开了一家小的五金店。有一天晚上,大概半夜了,你爸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遇到了难处,需要找个地方暂时避一避,问我修理铺后面的小仓库能不能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跟你爸的关系,那是过命的交情,他开口了,我肯定答应。第二天一早,你爸就带着一个男人来了,那个男人穿着很体面,但脸色很差,像是受了伤,还带着不少行李。你爸跟我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在我这里住几天,让我多照顾一下。”
“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有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林辰急切地问道。
“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很斯文,像个文化人或者做大生意的。”张叔仔细回忆着,“他没说自己的名字,你爸也没跟我细说,只说是个‘大人物’,遇到了难处,需要避避风头。他在我这里住了大概半个月,期间一直很低调,很少出门,都是你爸妈每天过来送吃的喝的,还帮他处理了一些外面的事情。”
林辰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大人物?我爸妈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或者留下什么东西?”
“离开的时候是半夜,你爸妈亲自来送的。”张叔说道,“我起来给他们开门,听到那个男人跟你爸说‘大恩不言谢,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