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但还是先试试再说。
「唉……等你试了就知道了。」
金珠珠也不拦着她，到底是年轻气盛，脑子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
等撞了南墙就知道重新考虑了。
如果说万事开头难很正常，那法修的开头难可是几乎要开到元婴期的程度。
不论是筑基期还是金丹期，都要面临始终如初的手忙脚乱感，大部分人直到元婴期才能开始歇口气，享受休闲时光。
这就导致高境界的法修很闲，然而忙惯了的他们通常会去选择钻研点别的东西，在外人眼里就有点精神不正常了。
并且其他道法基本都是一本功法学完再继续学另一本功法，防止学而不精，而法修当中，同时修行三本功法都算少的了。
越早记下功法，以后就能越轻松。
这是慕道楼中口口相传的鼓励，但是没有一个人说清楚到底要记多少、记多久。
「……要不你先弄点灵气给我尝尝呗？」
金珠珠脸皮厚，交易没达成也照样把脸贴上去。
「当然可以了，以后我有不懂的，还要多多倚仗大人您呢。」
水清鸢很大方地给它吸了一口，没多久便掐掉，见它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只剩下回味的神情，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
以后从它这里套话，大抵都不需要激它了。
这世间还真是处处有惊喜。
「好说、好说。」
她这里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加上任务进展顺利，金珠珠自然就好说话了许多。
——
今天是个好天气，鸟语花香、草长莺飞。
嗯，也不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