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
这两种气味在它的鼻子里也被细分为了有细微差别的味道，灵气是香的，基本上都是甜味和清新的气味；浊气就臭得千奇百怪，难以言喻了。
“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水清鸢向上看去，眼瞳中倒映出一块被嵌在了树干上的东西，不过里面有点黑，她只能看清楚大概的轮廓。
这树与树之间的间隙比较小，手臂稍微粗一些的人都穿不过去。
「什么东西？让本大人进去一探究竟！」
确认闻到了一股喷香的木质味道，金珠珠摩拳擦掌，“砰”的一声将身形变得更小，恰好能完美擦边挤入树干之间的缝隙当中。
什么好东西，让它先看看！
“里面有什么？”
方墨有身高优势，根本不用叫她让开，两颗脑袋一上一下地趴在树干上往里面四处张望。
进到里面的金珠珠找到那块嵌在树干上的东西，双眸出现淡淡荧光，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花纹：「是一块令牌。」
「吸溜——唔……嘶——」
它从嘴里伸出长长的舌头，在令牌上面慢慢舔舐，咂吧着嘴，品尝这其中的味道，最后悠长回味。
……好恶心。
水清鸢瞬间就没有把这东西取下来的心思了，不过还有想问的东西：「这是以前先辈的法器吗？」
听闻秘境之间在开启前不稳定的时候也可能存在过空间互通，时间不会很长，间隙也并不会很宽，力量也并不那么强，但难保不会出现极小概率，将东西带到两个空间之内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