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就三五不时的来给她汇报事情的进度。
最搞笑的是,这姑娘每次来都不空手。
不是今天端盆红薯干,就是明天踹把炒黄豆。
陆溪叹气的同时又想笑,这算是啥事?
怕她吃瓜的时候无聊,自带零嘴?
“我爸妈说我丢人,让我以后都不要给家里打电话了,他们权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这时李群兰打完电话当天,红着两只眼睛端着块鸡蛋糕过来说的。
又过了几天。
“李木说不介意我娘家没帮衬,反正结婚那天也是从知青点出门……陆知青,我没有……我结婚那天,你可以送我出嫁吗?”
似乎是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歧义,李群兰赶紧描补道:“我不是,我没有找你添妆要东西的意思……我就是……害怕,可我在知青点没别的朋友……”
说到后面,李群兰似乎说不下去了,干脆从兜里掏出几颗糖往陆溪怀里塞去。
陆溪不肯要,可李群兰一副你不要就是不想跟我来往的样子。
陆溪只能哭笑不得的接过东西,正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好,你结婚那天,我送你出门。”
李群兰立马喜笑颜开:“好!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想着想着,李群兰又开始惆怅了。
李木说,结婚申请已经打上去了。
等办完婚礼,回到部队他就去打申请随军的报告,估摸着不到半年她就可以过去了。
可问题是,去了那边,她岂不是很难再见到陆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