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住哪里?”
谢羡予叹了口气:“现在借住在朋友家的东厢房里养病。”
这位老师毕竟是位大文豪+老首都本地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卖房的事一出,就有远在外地的朋友写信过来让两个老人去他那里住。
说是他们在南方养病,暂时不回来,房子空久了不好,他们住哪里还能帮他们看看屋子。
陆源有点好奇:“自家有那么多房子,为啥还要卖了再花钱去买房啊?不嫌折腾得慌吗?”
这倒腾一次,费心费力不说,保不准还会亏钱呢!
这道理陈天天会啊:“4儿一女,儿子觉得女儿不应该参与分家产。
毕竟前头要治病的时候也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但这可是好多房子跟钱啊!一分不拿,那个女儿能甘心?
经过一番激烈争吵,还是觉得钱好分配一些,大不了,少给点那个女儿就行了嘛!
而且房子也有好坏大小之分,怎么分都觉得自个吃亏!
还得给父母3000块钱,依照他们的性格,能愿意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掏钱?
人就是这样,没进自己口袋的钱,那往外掏就不心疼。
可一旦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你再让他往外掏试试?
这卖房子拿到的钱可不就相当于没进口袋的钱嘛!
而且,这位老师的房子大都在一条胡同里,他们应该也不愿意住得太近吧!
最主要的是,就算亏钱,亏得也不是他们的钱!”
陆源表示自己理解不了这种想法。
就拿他来说,他巴不得以后就住他姐家隔壁!
听了这么多,陆溪又问了:“那现在是个怎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