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麦基凑过来搭话。
让我去学校舞会,我哪会跳什么舞?
正好,今晚我有约会不能替你值班,你可以在警署排练舞蹈嘛。
喂!你......
金麦基早已溜之大吉。
午后,林成吃完叉烧饭,坐在椅子上发呆。
隔壁桌却热闹非凡。
百龙,再讲个笑话!
一群精力充沛的值班警员正聚在一起闲聊。
呐,狗哥,是你让我讲的!那我再说一个......咳咳
长相猥琐的警员扯了扯领带,清清嗓子:
有个小男孩问他姨妈:为什么喝下去的水是凉的,尿出来却是热的?
因为人有体温。姨妈回答。
小男孩又问:那为什么吃下去的是食物,拉出来却是屎?
因为那是食物消化后的残渣。
警员故意停顿,他的高声调已经吸引了警局里大部分人,包括女警们。
快说!有男警不耐烦地催促。
哈哈哈!
笑死人了!
这个荤段子引得大半个警局哄堂大笑。
女警们红着脸轻啐,也有豪爽的反驳:十个月早变成尿液排出来了,小男孩怎么知道不是其他东西变的弟弟?
林成无奈摇头,有这群活宝在,今晚倒不用担心犯困了。
............
........
与此同时,另一处正上演着与警局欢快氛围截然不同的场景。
深夜,卷帘门紧闭的修车行里,
杨威这个混账!
坤哥,要不要做了他?
“豁出这条命,明天我拎着杨威的人头来见你,坤哥!”
蹲在引擎盖上的陈宇坤,拧眉望着弟兄们攥着扳手、梗着脖子要拼命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阿超!”
陈宇坤一开口,嘈杂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在,坤哥!”
始终立在他身侧的心腹阿超拎着黑皮箱上前,箱子砸地“咚”地闷响。
箱扣弹开,金光迸射!
“嘶——”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屏息凝滞。
满箱金砖,黄澄澄晃人眼!
“坤、坤哥……这是杨威结的账?”脖颈盘龙纹身的小弟喉结滚动:“数目不对吧?”
“屁!他吞了咱们走私那对瓷器的钱,分文未付!”
陈宇坤跃下车盖,踹翻皮箱,金块哗啦啦滚落一地。
金属撞击声如重锤擂胸,震得人头皮发麻。
“现在有人给咱递刀子——既能解决麻烦,又能干翻杨威和法兰西那帮杂碎!”
“白送黄金还算麻烦?”
“不光是麻烦,是要命的祸事!”陈宇坤攥紧拳头。
他眼前闪过那个令人胆寒的神秘男人,喉头发紧。
“那位先生有批货要洗,咱们只要当好搬运工,指缝漏的油水就够碾死杨威!”
“贩毒?走私?都不碰!咱们卖——”
“黄金!!”
“坤哥威武!!”
“发横财!!”
狂笑声中,纹龙小弟偷瞄着散落的金块,眼底贪光一闪而过。
长夜太平,东方既白。
此起彼伏的鼾声吵得脑仁疼,林成起身抻腰。值班室的折叠床早被占满,他索性坐硬椅熬了一宿,反倒精神抖擞。
“阿成,周末去劈酒!”几个帽子睡眼惺忪地招呼。
“我买单!”林成捶胸应道。
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和警局里大半同事都混熟了,直到昨晚他才真正适应了新环境。
林成在警署是个闲散人员,搭档陈大伟请假在家带孩子,胡警司没给他安排任务,他也不属于任何行动小组,自然成了忙碌警局里最清闲的那个。
离开警局后,他随便吃了点早餐,开车回到公寓,倒头就睡。
等他睡醒时,屋里一片漆黑,整个白天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次睡得有点久……”
他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正打算出门找点吃的,却意外发现电视机开着。
他光着脚悄悄走过去,看见女鬼嘉嘉正捧着一颗苹果,先凑近闻一闻,再瞄一眼电视。
林成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嘉嘉回来,说明她已经想通了之前的事。至于她怎么想的,他并不好奇。女朋友他肯定选云云,总不可能找个鬼当女友,但嘉嘉要来,他也不会拒绝。
他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跳。
“给我削的苹果?”
见嘉嘉专心看电视,他顺手拿起盘子里已经氧化发黄的苹果,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