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信我。”
第三颗芯片插入时,相机突然震动。取景框里,戴胎记的女孩又出现了,这次她站在通风管深处,手里抱着婴儿。婴儿睁开眼,瞳孔里映出七个镜像,左耳银环蜂鸣。
她把婴儿递向镜头。
我猛地后退,芯片卡在接口里拔不出来。防火门突然震动,七把钥匙同时脱落,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蠕动的暗影,像是某种活体组织在呼吸。
我抓起相机,准备迈进去。后颈的伤口突然发烫,一股新的丝线从里面钻出,缠上手腕,把相机往回拉。我用斧刃割断它,血溅在镜头上。
取景框模糊了一瞬,再清晰时,门内的暗影已经成型。
七把椅子,排成半圆。
最中间那把上,坐着穿酒红丝绒裙的林晚。她抬头看我,嘴角微扬。
她的手里,抱着陈砚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