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他说。
老周没回答。他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纸,递过来。纸上是一张手绘结构图,画的是人的大脑,中间标着七个点,呈环形分布。其中一个点被圈了出来,写着“07”。
“其余六个失败了。”他说,“只有你能承载完整意识。”
我盯着那张图。七个位置,对应七次实验。前六个都烂在土里,只有我能开花。
“你们把我当成容器。”我说,“可她呢?林晚,她现在在哪?”
老周终于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球转动得很慢,像生锈的齿轮。
“她一直都在。”他说,“从你第一次叫她妈妈开始。”
我感觉肋骨处的刺更深了些。血顺着腰侧往下流,温热的,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陈砚忽然转身,抓起扫描仪的金属支架砸向监控探头。火花四溅,红灯灭了。可警报没停。
门外又有脚步声逼近,更多白大褂出现在走廊拐角。
“他们不用呼吸。”陈砚低声说,“你看他们的脚。”
我望过去。六双鞋,落地时没有丝毫起伏,像是滑行的,没有重量。
老周举起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是我昨晚在704室拍下的那张自动成像。画面里我拿着听筒,眼角映出门缝外的小女孩。
照片下面有一行打印字:
**检测到外部干扰源,清除程序已激活。**
他抬起手,指向陈砚。
“修复师不再需要。”他说,“任务变更:回收辅助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