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每一次摄入不足,都会触发系统的警报。
他是执行者。
也是囚徒。
而现在,这条链子选择了我作为接收端。它要我继续这个循环。
我抬起手,对着黑暗举起掌心。
“新鲜容器?”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们早就有七个了。”
话落,内袋里的录音带停了。
四周安静下来。
墙角某处传来轻微摩擦声,像是布料拖过地面。我没有回头。我知道那不是人,是空间本身在反应。这地方能听见我说的话,也能读取我的意图。
我把缠着银链的手指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金属边缘,硬生生把它从伤口里拔出来。血溅到下巴,一滴,两滴。
然后我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
通道尽头还是黑的,但我知道路怎么走。骨巢在下面,七个失败的容器在等我。她们不是妹妹,是我的前身。我吃掉了她们的身体,活到了今天。
现在轮到我面对她们了。
我往前迈了一步。
掌心的字突然发烫,像是要重新流血。
手指本能地蜷缩,做出一个熟悉的动作——
喂食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