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在指石柱。那里一定有开关,或者终止程序。但我们靠近的话,就会触发仪式。”
“那就一起进去。”我说,“不是作为容器和导体,而是作为姐妹。她要的是血缘共鸣,那就让她看清楚——我们不是她的零件。”
林昭盯着我看了很久。
终于,她收回枪,重新扣上枪套。
我们同时迈步,走向祭坛中央。
每走一步,地面的纹路就亮一分。胎记和耳伤的热度越来越高,像是两股电流在体内寻找交汇点。
就在我们踏上石柱平台的刹那,陈砚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动。
这次,我听到了声音。
“别碰柱子——”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向后方,迅速融入紫色雾气中,消失不见。
林晚的影像笑了。
“太迟了。”她说,“你们已经踏入献祭区。双生玫瑰并立,母体重生之时已至。”
祭坛四周的红光骤然增强,地面开始轻微震动。空气中传来一种低频的嗡鸣,像是机器启动前的预热。
林昭抓住我的手臂。“怎么办?”
我看向石柱底部,那里有一道细缝,形状像一朵玫瑰的轮廓。
我知道那是什么。
钥匙孔。
而开启它的,只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