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一个年轻伙计热情地迎上前来。
张守仁谨慎地说道:“上好的黄芪、当归各一斤,再来二斤龙眼肉。”
伙计手脚麻利地称药打包,一边说道:“黄芪六两、当归七两、龙眼肉二两,共十五两银子。”
张守仁取出银子时,手指不禁微微颤抖。这些钱在往日,足够一家三口半年的嚼用。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材包好放入背篓,转身离去时,听到身后伙计正在接待下一位客人,喊着需要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让他不禁感慨县城富人之多。
接着他辗转来到西城的“百草轩”。这里的规模不如济世堂,但药材种类颇为丰富。
张守仁在这里购得了甘草、牛黄和大枣,又花了八两银子。
时近正午,烈日当空,青石板路面反射着灼人的热气。
他在路边小摊买了两个馒头,就着清水解决午饭,边吃边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在城北的“仁心药铺”,张守仁找到了品质上乘的黄精、铁骨草和白术。
掌柜的要价每样六两一,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十八两成交。
每付出一两银子,张守仁的心就揪紧一分。
这些钱可是他多年省吃俭用,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积攒下来的。
然而最重要的血参却迟迟未能购得。
张守仁连跑了三家药铺,不是品质不佳,就是价格高得离谱。
有一家甚至开出了八十两的天价,令他望而却步。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一位在街边晒太阳的老人看他来回奔波,好心指点道:“年轻人,若是要买好的血参,不妨去古氏药坊看看。那家店面虽小,但常有上好药材。”
张守仁谢过老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终于在一处僻静角落找到了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面古朴,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上书“古氏药坊”四个大字。
推门而入,店内陈设简单却整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打盹。
听到有人进来,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却清明有神。
“年轻人需要什么?”老者声音沙哑却温和。
张守仁恭敬行礼:“老先生,我需要品质上乘的血参。”
老者打量他片刻,慢慢起身,从柜台下端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打开盒盖,一株形态饱满、色泽鲜红的血参呈现在眼前,参须完整,隐隐透着一股药香。
“这是上月刚从横山深处收来的,三年份的野生血参,药性十足。”老者语气中带着自豪,“老夫亲自上山采的,保证品质。”
“请问价钱多少?”张守仁小心翼翼地问道。
“五十五两银子,不还价。”老者语气坚定。
张守仁的手心渗出冷汗。五十五两!这几乎是他带来的全部钱财的一半了。但他深知修炼之事耽搁不得,这血参品质上乘,正是所需。
咬牙取出银子,小心地将血参包装好,放入背篓最底层。
配齐淬血散的药材后,张守仁转而前往城东的种子市场。
这里人头攒动,两旁摆满了各种种子摊位。
他仔细挑选了黄芪、当归、白术等常见药材的种子,每样都买了足够种植一亩地的量。
至于龙眼和大枣,他并未购买到树苗,因为这个季节不适合栽种。
边走边在心里计算今日开销:血参五十五两,其他药材四十一两,种子二十一两,共计一百一十七两。
这个数字让他心头滴血——这些钱配置的淬血散,最多只够维持三个月的修炼。
练武一途,果真非巨贾之家难以供养,每日所耗,皆是金银。
采购完修炼所需,张守仁想起家中产后虚弱的妻子,心头一软。
他回到济世堂,为妻子购买了些补气血的药材:熟地、白芍、川芎,又特意称了些枸杞和红枣。
想到妻子需要营养,他又去肉铺买了一斤上好的排骨,再到鱼市挑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日头西斜,张守仁的背篓已满满当当。
他掂了掂怀中剩余的银两,不禁叹了口气。
这一日花费之大,远超预期。
但想到家中的妻儿,想到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他又坚定了信念,加快脚步向城外马车集散点走去,期盼能赶上最后一班回村的马车。
日头西斜,染红了天边的云霞。张守仁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匆匆赶往城门处的马车集散点。老李头那辆旧马车已等在那里,几个同村人也陆续返回,车上弥漫着一种疲惫却满足的氛围。
“守仁今天可是大采购啊!”同村的王大娘眼尖,看着他满当当的背篓,忍不住出声问道。
“都是些药材和补品,内子刚生产,须得好生调养。”
张守仁含糊应道,小心地抱紧背篓,心中却如浪潮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