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请去解决问题的三位师傅,两死一疯。”
她看向林九,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恳求:“林九,我知道这很唐突。但这个项目对我父亲很重要,是他进军东南亚市场的关键一步。如果失败,沈氏集团在海外的布局会受到重创。”
林九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起那张黑色邀请函,对着光仔细看。在烫金文字的背面,用极淡的朱砂画着一道符——那是“千里传讯符”,而且画符的手法,很熟悉。
“老头子教过的‘云篆变体’……”林九眼神一凝,“寄信的人,认识我师父。”
沈兰心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林九放下邀请函,“这件事我接了。但不是为了沈氏集团,是为了还一个人情。”
他看向王胖子:“收拾东西,订三张去吉隆坡的机票——胖子,你也去。”
“我?!”王胖子跳起来,“九哥,那可是南洋!降头、蛊术、古曼童……我这身板去了不是送菜吗?”
“你不是一直想见识真正的‘大场面’么?”林九似笑非笑,“而且,我需要一个帮我拎包的。”
王胖子哭丧着脸,但眼睛里的兴奋出卖了他——这家伙骨子里就爱凑热闹。
沈兰心松了口气:“谢谢。机票和住宿我来安排,需要准备什么特殊的物品吗?”
林九走到货架前,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长条木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三把刀:一把桃木柄的菜刀,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纹路;一把一尺来长的短刀,刀身泛着青铜色;还有一把只有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小刀。
“这些就够了。”林九合上木盒,“对了,沈总,有件事你得明白——我出手的规矩是‘赊刀’,不是雇佣。这次去吉隆坡,我会在工地赊一把刀,条件到时候再说。你可以接受吗?”
沈兰心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能解决问题,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那就这么定了。”林九看了看手机,“今天周四,我们周六出发。在这之前,我还要见一个人。”
“谁?”
“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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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在本市的办事处位于一栋不起眼的机关大楼地下三层。
林九带着王胖子穿过三道需要刷卡的安检门,最后在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办公室前停下。门自动开了。
赵建国——也就是老赵,正坐在办公桌后泡茶。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长得平平无奇,像是个普通机关干部,但林九能看见他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类似军煞之气的金光——这是长期处理国家级别灵异事件积累的“功德护体”。
“坐。”老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就知道你会来。是为了马来西亚那件事吧?”
林九挑眉:“你们也收到消息了?”
“沈氏集团那个项目,我们关注很久了。”老赵给他们倒了茶,“实际上,上周我们就派了两个同志过去,但……失联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档案。第一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的资料,照片上的女子眉宇间有股英气,名叫苏晴,备注是“湘西赶尸一脉传人,749局特聘顾问”。第二份是个精瘦的老者,叫陈伯通,擅长茅山道术。
“苏晴最后传回来的信息是一段录音。”老赵点开手机。
录音里传来刺啦的电流声,然后是苏晴急促的声音:“……不是普通尸变!这些古尸被人炼过,形成了‘子母尸阵’。母尸不在工地,在……啊!”
一声尖叫后,录音戛然而止。
“陈伯通呢?”林九问。
“他比苏晴多撑了一天,发回来一张照片。”老赵调出另一张图。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极度黑暗中用闪光灯拍的。画面里是一口井,井口爬满了黑色的头发一样的东西。井沿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脚印的纹路,是一种南洋特有的藤编草鞋的图案。
“这是‘鬼头降’的痕迹。”林九盯着照片,“而且是养了至少三十年的老鬼。炼这玩意儿的人,不简单。”
老赵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去。一来解救我们的同志,二来……这件事背后恐怕不单纯。我们怀疑,有人故意在针对沈氏集团,而且用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超出范畴?”王胖子忍不住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可能是玄学界的人,在用邪术进行商业打击。”老赵看向林九,“你师父当年留下的笔记里,应该提过‘南洋养鬼世家’吧?”
林九眼神一凛。
他想起来了。老头子的笔记第七卷,专门记载了海外玄门各派。其中提到南洋有几个家族,以养鬼、炼尸为业,明面上是做贸易或房地产,暗地里却接各种“脏活”——包括用玄学手段搞垮竞争对手。
“你是说,这次是那些养鬼世家出手了?”林九问。
“可能性很大。”老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