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代哥都没敢在广州待,连夜就回深圳了。马三儿来到这边分公司,往里一进:“领导,我自首!”
五连子这时候他就扔了,没拿五连子过去,当时这值班的也问他:“你咋滴了你自首?”
“我给人打了,其他的我记不住了!”
“来,先拷上来!”
这边啪的一拷上,他本身就有病,而且有精神病证,有病,有证,你不能像其他犯人似的那么审问,这边简单的也问了,马三儿就说不知道,我记不住了,我就记得我上我儿子家了,把人给打了!
这咋整呀,直接给佛山的精神病院打电话了,直接交给人家大夫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有没有病啥的。
等说到这个医院了,人家首先先问问他,来个智力问答:“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办什么事儿了?”
“我昨天我记得我好像惹祸了。”
“惹祸了?你惹什么祸了?”
“我到我儿子家把人给打了,其他的我就记不住了。”
“记不太住了?那个不是你儿子,那是人家派派的所长!”
“是我儿子,怎么不是我儿子呢?”
“你这不是还没结婚的嘛!”
“去你的,我怎么没结婚?我都结好几回婚了,我六个儿子!”
给带走吧,带进去吧!
拿他没办法了,这边,院长这一看:这不行,这人现在挺严重的!
当时也跟这个分公司说了:“你们不能带走了,你带走也没有用,他现在属于发病的时期,你整不明白他!在这儿吧先。”
“那他监护人呢?”
“哪有监护人呀,要媳妇没媳妇,要爹没爹,要妈没妈,要儿子没儿子,谁监护呀?你真说就把他整回去,就哪怕说不犯病了,最多就赔偿呗,那他没有钱你咋整呀?你要他命呀?”
你没有招,这边,人当时分公司也说了:“那他这个案子?”
“以后再说吧,没招了,以后再说!”
这算是把马三儿又给关里头了,马三儿之前这不也待过嘛,也经历过,已经有经验了!当天,有个小子往前这一来:“儿子,我是你爹!”
马三儿上去咔嚓的一下子:“谁爹呀?我是你爹!”
里边就全是这样式的,马三儿也经历惯了,他也知道,这帮全是真精神病,自己不是!
在里边待到第二天,第三天,还有个别的往他身上贴的,往身上蹭的:“走呗,咱玩游戏去!”
马三儿就不打了,他也明白了,这帮人不能打,你打他就哭,不跑了,你得哄他,和他们玩呗!
当时一晃七八天了,马三儿当时也慌了,说这代哥在外边怎么地了,这怎么还没给我整出去呀,是不是有别的事儿?再待下去没病都得整出病来啊!
当时代哥一个人,来到佛山精神病医院了,但是你见不到院长,直接跟主任说的:“我有个兄弟,有个哥们儿。”
“叫什么名儿?”
“马宗跃,我想给他领走。”
“不行,领不走,这个人有暴力倾向,你领不走,你等一等吧,以后再说。”
这边,等代哥回来以后,也确实没招了,找到谁了?找到郝佳琪了:“喂,佳琪,你跟你三叔在没在一起?”
“我跟我三叔在一起呢,我在他家。”
“你这么地,你跟三叔说一声,我一个好哥们,好兄弟,有精神病证,现在在佛山精神病医院呢,但是实际上他没病,我希望能把他调过来,调到咱们深圳这边来,最好调到罗湖。”
“行,那没问题,我跟我三叔说一声,你放心把代哥。”
“那行,那好嘞。”
电话这一撂下,郝佳琪跟他三叔说了,他三叔也觉得也不算什么个大事,给打个电话呗,这一干过去,打的不是佛山的精神病医院,打到佛山的市里去了:“喂,老黄,我郝应山。”
“老郝,有什么事儿吗?”
“你得帮我办一个大事儿,在你们佛山精神病医院,有一个远房的亲戚,一个表侄儿,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一直在治疗,但是也没治好,我希望能从你们佛山调到我们深圳来,这也是家属的意愿。”
“那没问题,我跟底下打个招呼,你放心吧。”
“那就谢谢你了。”
“没事儿没事儿,那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人家当时给佛山精神病医院打的招呼,这边松口了,直接给送到哪儿,给送到深圳,罗湖区这边医院了,那这还不好办吗?
那代哥都用不着再去找谁了,自己就亲自来到罗湖区的精神病医院了,直接到这院长办公室了,一个小箱子,往桌子上啪的一放:“我要给我兄弟领走。”
院长这一看,20个W,也没说别的,代哥一看有戏:“以后,我兄弟会时不时的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