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脸,猛然想到就是眼前这个气焰嚣张的男人,将他挡在机关大门之外,并且还娶走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想到此,冯家伟的脑海中又呈现出蓝海茵貌美如花的脸,一股无名怒火填满胸膛,恨不得冲上去,挥拳将许谦的脸揍扁。
不等冯家伟缓过神来,许谦说:“将排污证拿出来!”
排污证?这里除了房屋租赁合同什么都没有!许谦明明知道的。看样子,今天他是找麻烦来了,难道是因为蓝海茵?
想到这里,冯家伟火往上撞,气呼呼地说:“没有!”
许谦歪头冷笑说:“没有?那只能查封了,等什么时候有证再说!”说完,他用力一摆手。
几个执法队员凶神恶煞一般扑向厂房,冯家伟顿时傻眼了。刚才有几个客户还打电话催着要货呢,若是机器停下来,后果可想而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他是懂的。可是作为男人,他实在无法忍受许谦的凌辱。
冯家伟眼里已经喷出火来,大喝道:“谁敢查封我的机器,我……跟他拼了!”这时,张师傅和五个工人也站到冯家伟身边,怒视着许谦。
许谦的眼睛陡然睁大,喝道:“冯家伟,你想暴力抗法吗?这是要坐牢的行为,你懂吗?”
此时,冯家伟已冷静许多。他知道,这时候如果硬碰硬,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和许谦弄僵,怕是日后陈鸣鹤出面也不好收拾。
冯家伟换作一副面孔,央求道:“许科长,今天放我一马,排污证的事,日后补办好吗?”
许谦阴阳怪气地说:“你的能耐不是很大吗?来呀,不是要拼命吗?”
冯家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可他还是强压怒火,满脸堆笑地说:“哪里,哪里,刚才我说的全是气话。”
许谦摆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说:“先把厂房封了再说!”说完,他冲执法队员挥挥手。
冯家伟的火气再次撞上来,额头上的青筋暴绷,冲上去伸开双臂挡在执法队员面前。
许谦恼羞成怒,喝道:“冯家伟,你给我闪一边去!”
冯家伟已无法克制心中的怒火,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谦。这些年的幽怨和委屈,仿佛要像火山般爆发出来。
冯家伟清醒地意识到,此刻一定要镇定,不能失去理智。冲动是魔鬼,一次不计后果的冲动,可能会把所有一切都葬送得一干二净。
冯家伟稍微平静一下心情,勉强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许科长,您就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吧。”
许谦大声说:“厂房今天一定要封,请你不要干扰我们执行公务!”
看来无法说得动许谦了,冯家伟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挪开,眼睁睁地看着执法人员拿着封条向厂房走去。
有一批货今天要加班赶出来,明天才能送过去。若是停工,可咋办啊?冯家伟痛苦地闭上双眼。
执法队员往封条上涂胶水,许谦一脸得意。
8
偏房的木门“啪”的一声开了。
何莉扎着蓝色小花围裙走出来,冲所有人大声喊道:“住手!”
听见有人喊,执法人员扭头瞅了一眼,见声音来自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便回过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压根儿没把何莉当回事儿。
许谦却脸色骤变,惊愕得张大嘴巴,嗫嚅着说:“何莉……你怎么在这里……”
何莉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定定地看着许谦,嘴唇抽动几下,说:“许谦……你今天能不能放过家伟?”
眼前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冯家伟也掉进云雾之中,不知道许谦见到何莉为何脸色大变。
何莉瘦弱的身体微微晃了几下,似乎若是有风吹来,就能栽倒在地。
许谦鹰隼般的眼睛散发出怪异的目光,看了看何莉,又瞅了瞅冯家伟,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沉思片刻,冲执法队员大声喊道:“收队!”
执法队员愣愣地望着他,仿佛没听见。
许谦用喑哑的声音第二次喊“收队”时,他们才跟在许谦身后慌忙离去。
张师傅快步来到何莉身边,如释重负地说:“你可真厉害,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一个工人开玩笑说:“嫂子真像当年长坂桥上的张飞,一声断喝吓退了曹操……”不等说完,他便张大嘴巴,再也不说话了。
泪水在何莉的眼眶里来回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
冯家伟小声对张师傅等人说:“你们先去忙吧。”
回到屋里,何莉的脸是灰白色,把头埋在胸前。
许久后,何莉才叹息一声说:“家伟,你想知道许谦为什么见到我就走了吗?”
冯家伟抬头看了何莉一眼,没有吱声。
何莉犹豫片刻,说:“我和许谦是大学同学……确切一点说,我俩谈过恋爱。毕业后的第二年,我俩一起参加了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