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风清浅的院子。
风清浅听完金噬的,眼中寒光一闪。
太子?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沉思片刻,很快便有了主意。
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吃柳氏送来的燕窝——当然,都喂了院子里的野猫。
同时,她开始在府里刻意表现出身体不适的样子。
走路时偶尔会扶着墙,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说话声音都带着几分虚弱。
下人们见了,纷纷窃窃私语:
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要病倒吧?
听说前几天还好好的,这两天就不行了。
啧,到底是个草包,身子骨这么弱……
这些话,自然都传到了柳氏耳中。
柳氏听了,心中大定,脸上却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还特意去看望了风清浅一次。
清浅啊,你这身子怎么越来越差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风清浅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声音微弱:
多谢夫人关心,我……我没事,可能是最近修炼太累了。
那可不行。关切你这样下去,狩猎会怕是参加不了了。要不,你跟老爷说一声,今年就别去了?
风清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依然维持着虚弱的样子:
不……我一定要去。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唉,你这孩子……柳氏叹了口气,眼底却闪过得意,那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对了,我那边还有些珍贵的药材,改天让人给你送来。
多谢夫人。
等柳氏离开,风清浅立刻坐直了身子,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小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小姐,您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演戏嘛,就要演全套。风清浅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然怎么让她们放松警惕?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
接下来,就该我出手了。
小翠不解:小姐要做什么?
自然是……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风清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外的方向。
母亲留下的嫁妆,可不止账本上那些。
当年柳氏趁着原主年幼,不知藏起了多少好东西。
既然她现在装出一副的样子,柳氏那边必定会放松警惕。
那么,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吩咐小翠:去,打听一下,夫人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小翠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回来禀报:
小姐,听说夫人这几天一直在清点库房,好像是在准备什么。
风清浅眼睛一亮。
清点库房?
那可是个好机会。
她摸了摸金噬的脑袋:今晚,咱们去会会柳氏。
金噬叫了两声,眼中金光闪烁,仿佛也在期待。
夜色深沉。
柳氏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她正带着几个心腹丫鬟,清点着库房里的珍宝。
一箱箱金银珠宝,一匣匣绫罗绢缎,都是当年从风清浅母亲那里来的。
这些年藏得好好的,也该拿出来用用了。柳氏抚摸着一串南海珍珠,眼中满是贪婪,等清浅那个废物死了,这些东西就彻底是咱们的了。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夫人!不好了!
柳氏脸色一变:怎么了?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
夫人,大……大小姐晕倒了!太医说情况很不好!
柳氏眼睛一亮,脸上却装出焦急的样子:
什么?快,快带我去看看!
她匆匆忙忙带着人离开了库房。
却没注意到,角落里,一道金色的身影悄然闪过。
金噬钻进库房,迅速扫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几个散发着浓郁宝气的箱子。
它叼起一个小小的玉匣,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等柳氏赶到风清浅的院子,却发现她正好端端地坐在榻上喝茶。
哪有半分晕倒的样子?
清浅?柳氏愣住,你……你不是晕倒了吗?
哦,刚才是有点头晕。风清浅淡淡地说,不过喝了口水,就好了。让夫人担心了。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着风清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那就好,那就好。她干笑两声,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等她带着人离开,风清浅这才收起笑容。
金噬从窗外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