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们也算得上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白同尘疑惑道:“真正的自己人?此话何意?”
张元禄将白同尘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这天师的座位是你白同尘帮我坐上的,但其中内情,等你见过女帝自己去探寻。”
白同尘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跟张元禄竟然熟悉到如此地步?但鹤鸣山的事情自己是如何插手的?既然自己帮了他这么大的为什么张元禄之前对自己的态度算不上亲昵?
未等白同尘再发问,张元禄继续说道:“其二,自你失踪之后一些关于你的传闻也渐渐在上层的门派传开,一言两语说不清楚,如今你失去记忆相当于重新开始,刚好把之前的事情全部翻个清清楚楚,我怀疑你从一开始就是朝廷的一枚棋子。”
白同尘早就有心理准备,他开口道:“张天师,你可知道我的父母?”
张元禄摇头道:“不知道,你的身世即使在我们这种顶级门派眼里也是一个谜团,或许只有女帝知道。”
白同尘虽然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点头道:“谢谢张天师提醒。”
张元禄摆摆手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我也没法帮你太多。”
白同尘点点头,说道:“这些我自己慢慢解决便是,总之小宛还得多靠张天师照顾。”
张元禄满含深意的看了白同尘一眼,转头喊道:“小丫头,快跟你白哥哥说几句话,咱们这就得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