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芝芝不想听她念叨,小跑走了。
她在附近几个家属楼逛了一圈,最后去了煤炭场。
对守门大爷举了举手里的相机,对着大爷胡说八道:“大爷,我是华南日报的外编记者,想采访一下咱们煤炭场的张明科长,你帮我传达一声。”
她可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提前都打听好了。
说完她摸了包勤俭香烟递过去。
她手里头的烟票都换成了烟,大前门不是回回有,也买了一些其他便宜的烟。
倒不是她突然大方,这个烟才8分一包,送人也不心疼,后面估摸着还用得着这个大爷,先把关系打好了。
大爷拿着烟,热情让她进传达室待着:“你在这等一会儿。”
什么日报什么采访大爷一句没记住,进去敲了办公室门:“张科长,有个拍照的在外面找你。”
煤炭场的生产科长叫张明,40多岁,正端着搪瓷缸喝茶呢,闻言抬起头来,想了想,实在是想不通拍照的找他干什么?
懒得费那个脑细胞,道:“你让他进来吧。”
他们煤炭场地方不算太大,附近不产煤,都是从别的地方拉过来,他们挑选一下,然后加工加工,供应给工厂和居民。
前面一排是办公室,办公室后面就是一个大场地,空地上堆了不少煤堆子。
大块些的煤块子都滚落在下面,其他的都是煤面子,不禁烧的,受制于生产工艺,最好的办法就是掺点黄泥巴进去做成蜂窝煤。
夏芝芝进了办公室就冲到张明眼前,握着他的手,使劲儿的晃了晃。
“张科长,久仰了,今天总算见到您了!”
张明有点懵,这姑娘想干啥?
夏芝芝道:“张科长,我是华南日报的外编记者,目前在兴隆公社下乡支援农村建设,这写都是我写的文章。”
她从小包里掏出自己的剪报递过去。
张明接过来翻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