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长发了,只能用梳子耙了两下,又把睡翘起来的边角处,用水往下压了压。
收拾妥当,刚刚出房子,就看到院子外头有人喊:“夏知青!”
推着自行车背后驮着大小包裹,他搜寻了一下记忆,认出来这是邮差。
杨英旭瞥了一眼夏芝芝拉上的房门,走了过去,问:“这位同志有什么事?”
邮递员把包裹拆了几个下来,又摸出好几封信:“有夏知青的包裹和信,你帮我拿进去吧,再问问她有没有要寄的,我给一起带走。”
“好的,您稍等啊,我去去就来。”
邮递员看着他的背影,这个新来的知青有意思哈,文绉绉的。
杨英旭还不确定夏芝芝的作息,轻轻扣了一下门,听到里头喊:“进来吧。”
这才推门进去,把包裹和信件放在炕头。
夏芝芝从炕桌的小篓子里头摸出几封信递给他:“麻烦你帮我拿出去给邮递员。”
杨英旭送完信,得了夏芝芝许可,又开始拆包裹。
这会儿又没有胶带,包裹都是用扎带扎好了,或者用针缝上的,杨英旭他拿着剪子斯斯文文的开始拆。
包裹里多数是些吃的,她的包裹不断,刚开始认识的那几个朋友一直都有在联系,后来去北京又认识了一批,大家来来回回的寄信寄东西,就当拉动国内物流行业的gdp的比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