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眉头舒展开,哈哈一笑:“原来是你这个小同志。”
“是呀,是我!”夏芝芝抄起他刚写好的那副字,吹了吹上头的墨,笑嘻嘻的说:“您提前知道我要来吗?又写了字送给我!”
他老人家顿了一下,看看旁边的夏邦国,又看看夏芝芝,笑着问她:“我看你这个性格就觉得亲切,你祖上是湘省的吧?再看你说话这个语气,口音听着像湘省西部那边的。”
湘西那边这年头盛产圡匪,他老人家这是打趣她这见面就要的性格,像土匪呢。
“说不准还真是。”夏芝芝嬉皮笑脸的把那幅字装进自己的包里,然后问夏邦国:“爷爷,咱们祖籍是不是湘省西部那边的?”
夏邦国瞪她:“领导面前还胡言乱语。”
老人家一贯慈祥,笑呵呵劝道:“小同志嘛,就是要有朝气,活泼点多好!”
夏芝芝顺杆子往上爬,小碎步跑到他老人家身后身后:“您看我爷爷那个表情,我觉得您说对了!”
老人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别的不说,一屋子都是人精,谁不知道她在彩衣娱亲呢,但被她这么逗一逗,领导挺开心的。
夏邦国也开心,但是又不开心。
前几天夏邦国觉得夏芝芝懒惰,不会说话讨巧,就只有老婆子才能闭着眼睛宠她。
她年轻人和老人家有代沟,所以才和自己这个老头子相处不融洽,嘴里那个话一说出来,除了让自己生气,就是让自己生气。
现在才晓得,压根就不是代沟的问题。
夏芝芝鬼精鬼精的,她要是愿意,她谁都能哄。
之所以老惹自己生气,就是她故意在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