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软软糯糯,长相也秀气温柔,待人挺真诚的。
起码,待夏芝芝是算得上真诚的,给写信,还寄过东西。
夏芝芝拆开蒋思华最后一封来信看了一眼。
小姑娘只在信中和她抱怨了几句工作的同事不好相处,后来就没有再来过信了,估计也是因为被泼脏水,自顾不暇。
夏芝芝把精神力从空间里收回,王丽珍和其他两个姑娘已经在讨论,该怎么帮帮蒋思华了。
美兰同志皱着眉道:“我回来之前,和几个同志一起去看守所看过她,哎,她精神不大好,我们问她后不后悔,她说不后悔,只是可惜还有一个始作俑者当时不在医院,没能一起报仇。”
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芸芸众生,碰到这样的事情,除了在心里愤愤不平,还能做点什么呢?
看几个女同志都蔫了下去,兴致不高的样子,他们一伙的另外三个男同志劝说。
“左右这事跟咱又没啥关系,咱们说说就行了,别往心里头去,何苦让自己不开心呢?”
男同志和女同志们对造黄谣的理解和愤恨是不一样的。
王丽珍一向爱呛人,听他这么说,马上道:“人家受了不平你不管,以后你受了不平,你还指望谁来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