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家再不相干。”
夏芝芝骂他:“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再说你爹妈没有补贴吗,你几张嘴,那补贴还不够你吃!”
宋知礼挨了骂,低下头不再出声。
宋知节看宋知礼挨骂,觉得痛快极了,只想着赶紧让宋知礼去受自己受过的罪,连连拉扯宋老太:“奶,给他给他,让他赶紧走!”
大头都去了,这些小头再计较也没意思。
宋老头拟了断亲书,一式三份,夏芝芝也分得一张,各自签字摁手印后,宋老太又从箱子里翻出厚厚一摞钱票,点数过后递给夏芝芝。
“明儿一早我就去报社登报,我们宋家和你恩怨尽断,你将他领走,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你们如何,跟我们宋家再没有一点关系。”
夏芝芝拿着那一叠厚厚的钱票,有一种宋家卖了孩子还给人贩子数钱的即视感。
她也是个讲理的人,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也不再胡搅蛮缠,利落的带着宋知礼离开了宋家。
出了院子之后,夏芝芝把那一摞钱扔到宋知礼怀里:“喏,拿着吧,到时候结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宋知礼,或者这会儿也可以叫他王知礼。
王知礼抱着钱,闷闷的应了一句,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雪往恭俭胡同去,许久之后,王知礼开口喊了一句:“夏芝芝同志。”
夏芝芝回头看他一眼。
王知礼说:“谢谢你。”
夏芝芝把头转回去,理直气壮说:“这是你应该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