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家主,并没有见到什么外人啊。”家仆说道。
这话让岳狂霄陷入沉默,他之所以等待这么久就是为了等陈义过来送死。
可现在已经中午,人为何迟迟还不出现?
“哈哈哈,岳家主,可能是那个陈家孽子害怕了,知晓了岳老前辈的厉害,不敢来了。”
第五太虚大笑道,心中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依照今天这个情况,如若陈义来了真的死路一条,到时候身上的传承可能就归于岳家和炎殿所有。
如若今天陈义不来,那么时候他们第五家还能谋划一下。
其余的几大家主也是聪明人,哈哈一笑。
“是啊,我觉得那个陈家孽子可能是来了,然后被炎殿和岳老前辈的威严给吓跑了!”
“没错,区区一只丧家之犬罢了,一辈子只配做下水道的老鼠,岂能有他的翻身之日?”
“说的不错,看起来这个小子还不算是蠢到家……”
众人纷纷出言讥讽,在他们看起来陈义已经被吓跑了。
岳狂霄脸色一阵变幻,正当他准备下令开宴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嘈杂的声音。
呜呜呜的唢呐声响起,声音如诉如泣,听着就好像是有人在耳边哭泣似的,让人心烦意乱。
“这……不是送殡时候吹的《大悲曲》吗?”旁边的家仆小声嘟囔道。
霎时,岳狂霄整个人的脸都黑了下来,大袖一甩。
一股劲风呼啸而出,直接将家仆吹飞。
卷起袖子,怒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竟然赶在他岳家大喜之日来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