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粗暴地打断他,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击打声,似乎是踹了墙壁或者垃圾桶。
“老子计划得好好的!价值百万!足够让他进去蹲几年!全让你搞砸了!
现在好了,全班都看老子笑话!李老头还要我写检查!”
“超哥,对不起…对不起…”王涛连连道歉,声音颤抖,“可是…可是那杨华太邪门了!会不会他…”
“我管他邪不邪门!”张超低吼道,“这口气不出,老子就不姓张!你说!接下来怎么办?!要是再想不出个好主意,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涛似乎被吓住了,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献计:
“超哥!硬的不行,咱们来阴的!我知道杨华平时回家走哪条路!
那条老巷子又黑又偏,没监控!要不…要不您叫上叔叔手下的…那几位大哥?在半路上堵他!
狠狠教训他一顿,打断他几条腿,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张超闻言,沉吟了一下。
动用父亲手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人,风险不小,但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觉得这似乎是目前最解气、也最“有效”的办法。
“哼!算你还有点用!”张超冷哼一声,“就这么办!我这就打电话!你给老子盯紧点,别让他跑了!”
“是是是!超哥放心!”王涛忙不迭地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