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的血水。
正当赵青山再次抬起双拳打向汪鹿的脑袋时，汪鹿悄无声息的从储存空间当中拿出一枚匕首向赵青山的后腰扎去。
“噗嗤”
这是利刃入体的声音，汪鹿这一刀选择的地方很精准，正好是赵青山的侧肋，一刀下去还不够，汪鹿似乎担心不够，随即又是连续四刀。
赵青山睁大着眼，一脸的不可置信，汪鹿是从什么地方掏出这么一把匕首的？说来也是讽刺，此时赵青山的表情和之前李开胜倒下时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猛的一脚将赵青山从自己身上踹下去，汪鹿挣扎着站起身掏出手铐，将赵青山和旁边的汽车残骸拷在一起，这才半靠在车的旁边。
颤颤巍巍的从口袋当中摸出一包香烟，想要点上却发现已经湿了，汪鹿不由叹了一口气，侧脸看向旁边已经昏迷的赵青山，这才去摸自己的电话。
结果掏出来一看，不仅屏幕已经碎了，就连手机后盖都坏了，无奈之下的汪鹿只能站起身往李开胜那边走去。
从李开胜的身上摸出手机，虽然上面还全都是水，但所幸还能够够用。
直接拨通王局的电话“王局，是我，主谋赵青山半个小时之前畏罪潜逃，并袭击了李开胜，现在已经被我抓捕，证据确凿，请立即派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