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孙女辈的,若缺对她更显慈爱之情。若冲将手里攥着的松球藏在身后,瞟一眼铁索桥上的阿让,说:“若缺师兄,我是来看弟子们比武的。”
若缺道长早已见到她手中的“暗器”,便笑道:“非也非也,小师妹可不是来观战的,是来比试的吧?”
若冲咯咯一笑,将衣领后插着的拂尘拔出来,轻轻一甩,装模作样地笑道:“师兄又来取笑我了,阿字辈的徒儿我打得过谁?最多也就和大字辈的徒儿们比试比试罢了。”
若缺道长打趣她,轻笑着说:“师妹,你这可就说大话了,徒孙一辈的,你打得过谁呀?”
若冲撇嘴,嗔怪道:“师兄,你就不能在徒子徒孙面前维护我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