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走过大街,穿过小巷,没有一丁点声音。
也许还有人活着,但他们已经无力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离开自己的身边。
城市已成废墟,病毒还在扩散,没有抑制的办法,也没有解除的手段。
也许食物与水都已经被污染,很快将会迎来大饥荒,
也许所爱的人已经全部不在这个世上。
这样的认知令车里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车厢里开始有人低声哭泣,绝望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不能这样,这样下去,还没到地方他们就崩溃了。”关长岭皱眉,他太知道群体情绪对人的影响,不然也不会在一个学渣寝室里混到考了三年的四级都没上岸。
他拿过高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车厢里的哭泣渐渐停止,有人小声的跟着唱,接着,跟着唱的人越来越多,继而汇成一个整齐而响亮的声音。
一首唱完,陆嘉诚趁热打铁:
“到达安全区之后,能吃饱穿暖,什么都不缺,将来大家都是建设城市的中坚力量,要靠大家的双手,让被毁坏的土地重新繁荣起来。”
关长岭盘腿坐在车顶上,发现重机枪手时不时的会看一眼手表,便问道:“赶约会?”
重机枪手摇摇头:“现在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还有一个小时,将会发射飞弹,清洗整个T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