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源头是什么,鸡蛋!画个鸡蛋也没错。”关长岭振振有辞。
云舒手里握着一个不锈钢盆,面无表情的用力搅打:“自己出的主意,哭着也得画完。”
“不然怎么办呢。”关长岭叹了口气,“你在搅面粉?”
“鸡蛋清。”
大厨交给云舒的任务是将鸡蛋清干性打发,也就是要将清澈的蛋清,活生生打成白色泡沫,就算盆子翻过来,那堆泡沫也不会掉下来,蛋糕的松软与否,全看鸡蛋清打发的到不到位。
“我还以为蛋糕的孔都是发酵粉做出来的。”关长岭叹了口气,忽然又抬头,“这么用力,你的伤口痛吗?要不放着,让我来。”
云舒一愣,马上说:“不用,我看你的糖画也一时半会儿完不了。”马上抱着不锈钢盆离开。
罗薇看着关长岭面前那条仿佛蛇又好像蜥蜴的长条形糖画,嘻嘻笑出声,追着云舒出去:“我也去帮忙。”
“看不起我怎的!我们建筑行业也是画图的!看我马上画出一个让你们都景仰的旷世名作!”关长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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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上的图案到底放什么,你想好了吗?”云舒发现关长岭正在不务正业的蹲在厨房里不知道弄什么东西。
一只小小的炉子上搁着一把虹吸壶,壶里传来水声翻滚的声音,浅褐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玻璃管不断流进粉红兔子形的瓷杯中。
关长岭认真守在桌边的样子,好像在做什么要紧的科学实验:“我需要换换脑筋,总也没有灵感。”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除了设计糖画之外,打扫卫生、种地、杀变异者,做什么都行,就是不想好好的把你应该做的事做完?”云舒微笑看着他。
“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关长岭将瓷杯递给云舒:“尝尝。”
“黑咖啡?”云舒嫌弃的看着那杯颜色可疑的液体。
“上次在C市的大楼里,正好看见桌上放着虹吸壶和咖啡豆,我寻思着说不定有用,就拿回来了。这豆子,还是我刚刚找了两块石头磨出来的。”关长岭兴奋的催促,“快尝尝,我第一次煮咖啡。”
咖啡粉放少了,淡得像洗咖啡杯的水。
咖啡粉的质量也不行,早就没了咖啡的香气,只有难以言喻的酸苦味。
云舒喝了一口,确定自己以前肯定不喜欢喝这种东西,就算是有浓香的黑咖啡也不行,太难喝了!
“怎么样?”关长岭充满期盼的看着她。
云舒笑着又喝了一大口:“第一次能煮成这样,很不错呢。”
“那就好,我总觉得我煮出来的跟电视上看见的不一样。”
此时罗薇欢快的声音从外面进来:“呀,你们在偷吃什么好吃的?……有咖啡,快给我来点,好久没喝过了……噗,呸,什么怪味啊!”
关长岭一把没收了罗薇手里的杯子:“不懂得欣赏,喝你的三合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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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结束,关长岭终于交出了糖画。
“旷世名作……果然吓死人了呢。”罗薇的表情复杂,憋笑憋得很辛苦。
云舒皱着眉:“这是,西方的喷火龙吧?十二生肖里的有这种?”
关长岭的糖画完成了,一只肥肥的突着肚子的西方龙,背上扛着两只短短的小翅膀,嘴里还喷出了一条火,看起来凶萌凶萌的。
可爱是可爱,但是与十二生肖里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不要抱有偏见,古籍中曾记载,以前的东方大陆,也生活着这种龙,它们因为太胖,所以输给了东方龙,逃向匈奴,成为它们的图腾,后来,匈奴在汉朝时被赶去了欧洲,它们也随着匈奴一起去了欧洲,由于匈奴被称为上帝之鞭,因此这种龙也被视为邪恶的象征。”
关长岭一口气说完。
罗薇与云舒对视一眼。
罗薇:“你有没有觉得,这是他现编的?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云舒:“眼珠向右上看,就是编的。”
罗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云姐,我们走。”
关长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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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食物,其他人也在忙着布置房间,曾经只有灰白色的极简风格,在短时间内被装扮成小朋友最喜欢的花哨五颜六色浮夸风。
跟着几位奶奶在地里拔草的刘清霞像只小花猫似的回来,一进屋,缤纷纸屑飞舞,数十个声音汇在一起:“生日快乐!”
小朋友对惊喜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她兴奋的尖叫起来,看见蛋糕的时候,更是又蹦又跳。
然后,停下了。
“这个是我属的那个龙龙吗?”刘清霞困惑的看着那只凶萌凶萌的吐火龙。
被罗薇和云舒打击过的关长岭闷着头不说话。
魏美含是老实人,不善胡扯。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