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鸡肉可吃的第5天,尤老板快成黄鼠狼了,一到天黑两眼睛直冒绿光,就差吃人肉了。
而周朗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每天早上一清醒,就想吃肉。可是一想吃肉,口水就直流,让人受不了。
安逸让人丧失进取的精神,可人这种生物,要是被逼急了,那可真是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带了一壶水,两个硬饼子,周朗雇了村里唯一的驴车,拉着他和尤老板颠簸着奔县城去。
他算是明白了,姚远那王八蛋是彻底把他们抛在脑后了,要是再不主动的去找,他和尤老板非得在这里被逼疯了。
蠢驴拉着车慢慢悠悠的走,虽然颠得屁股都疼,但还算顺利的在5个小时后抵达了县城。
一到了县城,尤老板就活跃起来了,他是谁呀?
有钱的大老板,手底下一帮的人呢!只要一个电话打过去,保准立马就有钱。
不过,那个先不急,最重要的是先填饱肚子,满足口腹之欲。
找了一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饭店,尤老板大模大样的往里头走,见了服务员就喊:“鸡鸭猪牛羊,鲍鱼龙虾海参象拔蚌,有什么给我上什么!”
招待的服务员听他的口气,再看他这幅尊容,以为自己被耍了,不由得怒了:“这是哪来的叫花子,来爷们儿这摆谱来了,滚!”
且不说他们这小县城的饭店,没有那些昂贵的海鲜,就是有,也不可能给这种叫花子吃呀!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尤老板一脸温怒之色,指着那服务员的鼻子就骂:“眼瞎的狗东西,知道爷们是谁吗,就敢这么跟爷们说话,找死啊!”
周朗在一旁听了,心中慌得一批。他不住的看着周围有什么人,时刻准备拉着尤老板跑路,生怕人家叫一帮人揍他们。
不是他胆子小,而这回太托大了。
当然,以尤老板的身价,别说在这里吃顿饭,相信买下这破饭店也没问题。
但问题是,尤老板现在看起来就根本不像是大老板呀!
俗话说,佛要金装,人靠衣装,原来的尤老板西装革履,座驾是160万的虎头大奔,来这饭店吃饭是给他面子,哪个不得恭恭敬敬。
可在山村里窝了一个多月,原来的那身衣服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了,他现在穿的是一身土气的不能再土气的衣服了,一看就是个刚从村里走出来的土包子。
的而且他现在的座驾是一驴车,直接排除了不拘一格大老板的可能性,人家服务员能给他好脸色才怪了。
要是惹急了,这些本地人上来给他们一顿胖揍,那才叫倒霉呢!
果真,人家那个小年轻哪能受这个气,平常对老板和客人恭恭敬敬也就算了,现在连土包子都敢骂他,那还了得!
“二子,大彪,跟我揍他丫的!”小年轻朝着不远处的两个服务员喊了一声,冲上来一拳就砸在了尤老板的脸上。
周朗见状连忙冲了上去,一脚踹开那小年轻,护着尤老板往外走。
而那小年轻的两个朋友,自然是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周朗和他们就在这饭店的大门口,打了起来。
别看周朗人高马大的,可他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力气,也没学过什么功夫。
人家三个打他一个,他妥妥的吃亏,只能凭借着一股狠劲儿,就逮着那出言不逊的小年轻打。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嘛!
这是伟大的毛先生总结出来的经验。
等到围观的人上来拉开他们时,周朗固然鼻青脸肿的,那小年轻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可谓是两败俱伤。
而那小年轻还嚷嚷着,作势要打:“狗日的,有种别走,老子一定干死你!”
还是他那俩朋友把他拦住了,在他耳边小声劝道:“别了,那他妈是个疯子,挨打也要玩命干你,划不来。”
小年轻仔细一瞧周朗,只见他脸上没一块好地,尤其是额头上的鲜血流下来流到眼睛上,看上去两眼直冒血光,恨不得吃人似的。
小年轻嚷嚷的声音顿时衰减了许多,心中也想退缩了。
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刚才周朗那打架的模样,那真像是个不要命的。
到现在那模样看着都渗人,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愣是没人敢接近他五米内。
尤老板这会儿也后悔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自己挨了一拳,还连累了小周被打了一顿。
他捂着已经发肿的脸颊,口齿不清的说:“小周,我们走,这事没完。”
周朗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儿来。清醒之后,便是感觉到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一看对面那三人还在,他愣了一下,龇牙咧嘴的跟在尤老板身后溜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脸上挨了一拳,见了血,他的脑海里就剩一个念头了,干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