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吕泽故意说的,不能上当。
但这话说得太气人了!
柳茹孀顺口气,转身上楼:“作为长辈,我不跟你一个小辈计较。”
吕泽大步走到柳茹孀面前,拦住她道:“婶婶这是要作甚?生意上的事哪里轮得到一个妇人来插手?”
“您好生回去歇着吧!”
说完,叫来个伙计,让他拦住柳茹孀去路。
伙计不敢,平时柳茹孀在酒楼里说话也算是有分量,但又见识过吕泽泛起混来的样子,在衡量下利弊。
只好客气回柳茹孀:“二夫人,小的真的很为难...”
柳茹孀向来都是‘白莲花’,酒楼里伙计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不管是为了笼络人心,还是人设需求,只好咽下这口气。
婊气的回道:“算了,吕泽说得对,这生意上的事,本就不该我一妇道人家插手!”
“这不是前阵子二郎身子不适,我再三推不掉才来的,也罢...我先回了。”
吕泽一脸贱笑道:“婶婶慢走不送,当心门槛。”
柳茹孀黑着脸转身,‘哼’了一声,吕泽见她气得手都在颤抖。
一下子觉得混球人设也不错,正所谓妖艳贱货,或是混蛋之所以能赢,那是因为不怕人设崩。
而这‘不摇碧莲的白莲花’一旦有了污点,可就在也洗不白了。
谁说一定要出淤泥而不染?吕泽觉得淤泥里待着挺舒服的!
心里想着,柳茹孀,未来让你惊慌惊吓的事还很多呢..
吕泽整理下衣袖,踩上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就隐约听到争执,楼上一个雅间外的伙计见到吕泽,手指了指第一间雅间,小声说道:“在里边儿呢..”
吕泽点点头,走到门前,深吸口气,把门滑开...
“我说吕老板,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这屋里的伙计,包括身边这些胡姬,都是你醉玉楼的人,他们敢说个不字?我说今儿个这菜跟昨日不同,它就是不合口!”
“怎么着您也得给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