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人,却饱有一颗大爱之心,令周秉昆多少有些惭愧。
自己有系统,知道将来,可却没想着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
人不能太圣母,可也不能太无情。
看来,自己也得想一想,怎么才能在这个年代为需要帮助的人做些事了。
正想着,几个人从对面小路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姑娘,蓝色长裤,浅黄色衬衫,披着一件黑风衣。
也许是上围太过丰满,也许是衬衫不合身的缘故,衬衫扣似乎随时都会蹦开。
这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星期前,刚刚在小树林比试过的曾姗。
看到周秉昆和马晓萍,曾姗有些意外,上前几步,一脸媚笑,“周老弟,幺妹,你们两个来这幽会啊……”
“姗姐,我跟周秉昆天天在一起,不用特意幽会。”对于曾姗,马晓萍多少有些敌意,说话不是很客气。
“天天在一起?晚上也在?”曾姗故意说。
“他倒想,我不给他机会。”马晓萍扬了扬头。
听完马晓萍的话,曾姗咯咯一笑,“幺妹,你要不给机会,我可要给了,上个星期输给周老弟,我说过,我现在听候周老弟调遣,周老弟想怎样我就怎样。”
曾姗言语中充满了暧昧。
“你……”曾姗的话令马晓萍涌起了怒火。